这位可是花街柳巷的常客,贪花好色无人能比。
她不悦的下巴一抬,问道“外男如何进了后院?看门的婆子都是属猪的木桩子?”
荣申被惊艳的无法言语,只觉得她怒斥奴才张牙舞爪的小模样,也甚是讨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沅不放。
“见过遗珠县主,鄙人荣申,今年十九岁半,乃家中长子,如今任判官,家父便是小荣阁老,家母掌府内中馈,为人和善。
鄙人曾与绍兴凌将军府定过亲,因女方失了女德,在今年十月退亲。
家中有九十八处铺子,田产千亩,奴仆有千几百人……”
边亚燑抬起胳膊怼了儿子一下,可荣申就跟魂游似,同花沅见了礼也就罢了,还几乎连祖宗十八代,都给报备齐了。
她赶紧岔开话题,对着婢女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把添妆都给县主送过去,都麻利些,快点,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