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小心,昂!”他眸底流露出宠溺,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马车。
身为皇族暗卫他做过高位,领军杀敌,也与人磕头下跪过,苟延残喘。
最艰难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如何挺过来的。
苦痛也许可以忘记,但幸福却刻骨铭心。
唯有在她在身旁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像个人活着。
在她面前,他就是条恶狼,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祈求神佛,让他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对她名义上的父亲,花克俭动杀心,但也未必不会下杀手。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凝,道“宁可荤口念佛,不可素口骂人。
您老多保重!”
“哥哥,咱们走吧,可别晚了会试!”
花沅记着自己大梦一场后,那时她有多么的惶恐不安,直到见了阁臣大人,她才找到黎明的曙光。
在他们熟悉后,他虽然依旧对她严厉,但都是为她好,就算总是吓唬她,也从无一句重话。
是他给了她,家的感觉。
花克俭还要再劝,猛然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眼神凌厉如冰刀般的冷眸。
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在漆黑如墨的冷眸中,花克俭忘记了开口,被冀漾溢出的杀气,吓的怔住。
这回是真的不敢再上前,张了张口,也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他嘴上说花府对花沅不会有坏心,可心里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花沅倘若同自己回去,可能真的是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