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逦也陪在一旁,见花沅风头无两,心中嫉妒。

扫了一眼自己丰腴的身材,道“啧啧!这花沅可真是不通礼数,连公婆都不孝敬,且长的也不是多俊俏,顶多就是清粥小菜,不好生养的那种罢了!”

冀遵不以为然,妹妹的心思他了解,风流倜傥的将锦袖一甩。

萤火之光安能与日月生辉?

但单看冀逦,还是清秀佳人,可同花沅站在一起,那可就没法看了。

才数月不见花沅就又变美了,真是让他好是不舍。

尤其想到一直被自己压制的棺材子,这个旖旎的念想,便无法再忽视,在心中滋生蔓延……

银铃马车中,花沅将冀遵的神色,尽收眼底。

对于前世做过花魁的自己来说,男人的那种眼神太过熟悉了。

连长嫂都惦记,畜牲……

虽她面上淡笑不显失仪,但心里却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有些委屈、尴尬、憋闷……

总之太堵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