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越多,冀公觐这心里也就越犯嘀咕,遂日日给祖宗与花沅的香火不断。
这几日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但祠堂的香火冀公觐又不敢断。
本想着待天好了,再去买香,将就着给祖宗牌位上了三柱受潮的香。
没过一会儿,那燃着的线香,便断了半截。
冀公觐赶紧进行祭拜,再次将熄灭的断香点燃。
不一会儿,边亚煵端着洗好的瓜果进来。
她笑容可掬,道“老爷,这是庄子上送来的水果,可甜了,老爷快尝尝?”
“哼!”冀公觐冷哼一声,并不领情,冷声质问,道“你和花克俭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红杏出墙了!”
“老爷,那都是讹传,花克勤又不是外人,也算是亚煵的妹夫,我哪能挖亲妹妹墙角?
再说,他身上又无官职,哪里比得上老爷半分神采?”边亚煵急忙摆手,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