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苏一直垂到底,四方四角出檐的宝塔金顶,映着朝霞,璀璨夺目,照得人睁不开眼。
两旁跟着两队穿得清一色的荣府陪嫁奴才,分别抬着一百二十八抬,沉甸甸的嫁妆箱子,一担担坠弯了鎏金扁担。
他们大汗淋漓,每一步皆在红毯上留下一只印痕。
八名贴身丫鬟跟在两旁,好不气派。
这景象看得两旁百姓直咽口水。
角门前,李晚歌见了丰厚的嫁妆不禁眼热,压着心中的嫉妒,捻酸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平妻罢了!”
但众人皆忙着数嫁妆,或道喜,哪里有空搭理这来儿媳妇家蹭住的妹子?
大姑娘不出嫁,来姐夫家里长住,不就是想着姐妹二人共侍一夫?
当谁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