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濡眼神委屈,表示不想走。

媳妇好不容易愿意说话了,他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也不说话还不成吗?

为何非还要把他撵走,刚要从喉咙发出“不”,但却看见媳妇给自己个送客的眼神,于是,他生生的憋了回去。

“贞儿,沅儿,那为夫便先走了,记得喝药啊,哎!”叹了口气,灰溜溜的出了昭德宫。

花沅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现在表现得这么深情做什么,移情别恋时,怎么也没见他多端得住?

男人啊,尤其帝王,不能信!

她又想了想,朱见濡与那纪氏勾勾搭搭的画面。

花沅狠了狠心,打算直接昧着良心黑圣人。

“娘娘,虽我年纪尚小,可沅儿也是成家的人了,大人说的我都懂。

沅儿有些话想说,还请娘娘听后不要生气。”

“说吧,我喜欢听沅儿说话。”荣贵妃的病容中,带着温和慈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