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猛地坐起,指控道:“你懂个P,她那是要告状!要不是你今天把我拐出来,我能又是逛花楼,又是花银子吗?”
“哎,你这句话说的不对,花楼是我逼你逛的吗?这银子还是我垫的呢!”过河拆桥的小人,染真想立刻一巴掌抽死她。
“我不管,我不管,定安王明儿要是告状了,抄书是肯定的!你得帮我抄,一人一遍!公平公正!”
“滚,我才不抄书。”染七从小最讨厌的就是看书,抄书更是讨厌!光是看到那一个个蚂蚁小的字,她就想睡觉。
“哦,反正这事儿捅到母皇哪儿去,我肯定把你供出来,你看着办。”都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看你是想打一架!”看着姜黎那不要脸的神情,染七拳头痒痒的想揍人!
“我觉得,定安王不会说。”清河在一旁淡淡的开口。
什么?两人同时朝着清河看去。
“毕竟定安王也是出来逛花楼的啊,总不能告诉女皇是在花楼遇见您吧?”
“对!”姜黎使劲拍了下染七的大腿,“太对了!”
“疼疼,你拍自己的腿!”
两个人差点儿又要打起来。
“咚咚——”
幸好,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