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琴音,姜黎不再发问。

这人,她们只买了一夜,一夜过后又如何,皆是他的命。

烛光摇曳,月色朦胧,也许是心静的变化,染七虽然不懂音律,却觉得这琴声有些凄凉之感。继而,她突然贴近姜黎的耳旁问了句:“你说,我们给他赎身怎么样?”

姜黎瞪了染七一眼,既然是罪臣之子,自然是永生为奴,若不得女皇大赦天下,一辈子也没办法赎身。可又不能现在跟染七明说,让竹玉听见,不是戳他的心吗?

思考之间,姜黎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的那位皇姨似乎是包养过一个妓子。姜黎看了看正在弹琴的竹玉,不会就是他吧?

如果真的是,那自己算不算棒打鸳鸯了?

算了算了,跟着她那个皇姨能有什么好下场,就当她做了件善事吧。

招来清河,姜黎耳语了几句,清河道了句:“明白。”便直接出了门。

“你让清河干嘛去了?”染七好奇的问道。

姜黎不理,说了句:“先听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