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在林风馆用了我的名头,明儿我就能被满朝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淹死。”姜黎冷哼了一声。
“非也,非也。”苏子钦摇头道,“太女殿下只需在某些时刻派人出个面就行,而这明面儿上的事情自然有墨白自己抗下。”
“你要我做这林风馆的幕后之人?”姜黎诧异的看了墨白一眼。
“这林风馆中,可不止竹玉一人与定安王有仇。”苏子钦看向姜黎,语气恳切的说道,“仅凭我一介草民之力,能坑上定安王一次,却不敢保证能一举斩草除根。”
原来是私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句话说得很对,今生自己不仅要早早处理了定安王,还得时刻防备着苏子钦这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她的黑莲花,能多一个帮手,自然是好的。
“我能信你?”
“这,就要看殿下您了。不过,太女年幼,咱们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苏子钦眉角扬起笑意,姜黎便知道此人心中早有城府。
刚才自己已经将镇国大将军府的玉牌给了出去,既然自己要做这个林风馆的幕后之人,那自然得多要些回报,姜黎说道:“既然是投诚,那我要这林风馆一半的收益。”
苏子钦扬眉,果真是个小滑头,答道:“可。待太女下次光临,我自会将账本奉上。”
姜黎心中还有一事,问:“若今日定安王买下竹玉,又会如何?”
“以色侍之,伺机而动。”
“若失败了呢?”姜黎追问。
“那便,以酒祭之。”
真是冷心冷意,但这也算是竹玉自己选的路。
“如果这是竹玉心中所愿,计划照旧也并非不可。”姜黎知道一个人心中背负仇恨的沉重,若是竹玉执意要报仇,她也不愿阻拦。
“我自会与他分说。”
“如此,那便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