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那个没用的,每日就只知道去慕容家找庇佑,一天天的只知道被人欺负。若不是慕容逸那个傻子非她不可,这天下根本不可能是姜夏的!”

“母皇与父后是自小定下的亲事,这中间又与你,与慕容谦何干?”姜黎不明白。

“若没有慕容谦,就不会有如今的姜夏,有你!”定安王愤恨道,“姜夏她不过是个杂种,不得女皇欢心,又全无势力,若不是我的谦儿以美色周旋,又怎么会让姜夏坐得渔翁之力?”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是剩下的,姜黎似乎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