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默没再说这个话题,而是大手覆在了她的后背上。

“进去吧!”

然后没说话,转身便回到了车里,玲兰一面漫不经心的往屋里走,一边昂头忍住眼底的眼泪。

她就知道,男人都是这样的。

跟何况,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各个姨太。

……

车上,战默手臂搭在车窗上,烟蒂一根借着一根的往窗外丢弃,看着她的背影,越发的烦躁……

翌日,玲兰起床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收拾好了弟弟,送到学校,又回到舞厅。

时间还早,舞厅还没营业。

木花看到她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有些担忧,“玲兰啊,战长官去的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