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颜色的小孩……

 叶青鸾叹口气。

 也是,她师叔就是个“刚开封”的,身边也没有别的异性,就只能可着她来“歪歪”了。

 叫她将他那念想给一巴掌拍回去之后,他难免有些悒郁。

 小男生啊,这辈子的第一次情商是真的可能伤筋动骨的,所以她就算是当日断然拒绝了他的情意,可是……她接下来就不可以再继续过冷了。

 这个又要拒绝,却又不能不理他的尺度,对她来讲,真的好难拿捏啊。

 可是她却必须要拿得起放得下。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第一重要的人啊。

 于是她便叹了口气,哄着他道:“是,我最怕你损了元阳了。”

 “咱们本就是玄修之人,元阳就更要紧,甚至不仅仅是性命二字了。”

 他嘴唇微动。

 “……你又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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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青鸾真是有点狼狈不堪。

 不过她还是得装作一点都没被他这话给撩到。

 “又说傻话了。我一不是那些大美女,二又没想修行成仙,我要你的元阳干嘛?”

 她故意眯眼看他,“再说了你本就是个纯阴命格的人,那你的元阳还能有多阳?”

 她这句话一出来,她师叔猝不及防,生生让她给气乐了。

 “你……”

 叶青鸾便也悄然松口气。

 “好了,不闹了。这白檀香我给你留下,你记着用。”

 该说的话说完了,该留下的东西也都留下了,她抓准了时机,适时抽身而退。

 她相信,时光自有魔法。

 眼前的种种尴尬,终究会被时光的手,一点点抹平。

 而她师叔她不该有的依恋,也终究会随着她师叔对市井生活的学习,而慢慢被更合适他的人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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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十数日,生活又回归平静。

 她依旧每日送沐儿去上学。

 为了避免沐儿胡说八道,尤其是把她们家里近来多了许多大美女的事儿给说出去,故此她除了每日里都对沐儿耳提面命叮嘱一番之外,隔三岔五,她还是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去跟她师叔要个封嘴的符。

 只是她这回要符,就特别的小心了,绝对只是皮外运动,不让她师叔再产生不该有的联想。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曾经。

 一切全都还没失控,一切都是她可以在这人间苟安时候的模样。

 直到,李钩实在忍不住了,亲自来她铺子找她。

 “……虫娘的遗骨,查得怎么样了?”

 叶青鸾只能劝他别着急,“李公放心,我正查着呢。”

 李钩是不知道,他们家大槐树下头那些骨头是引来了多少大美女啊!

 就为了要查虫娘的遗骨下落,她师叔可得一个大美女、一个大美女的心愿去满足。

 这工程量可浩大着呢,就算李钩等不耐烦了,她也不能催她师叔。

 要不然一不小心,她师叔小命都可能弄没了。

 可惜李钩不知道这事儿内里的浩繁,看叶青鸾就给他这么个回复,他心里就更没底了。

 “喜娘子,你……该不会是搪塞我呢吧?”

 叶青鸾叹口气,“怎么着李公,还怀疑起我来了?”

 “可是李公您也不想想,其实这事儿跟我有关系么?它哪儿是我的责任啊?”

 “所以就算我不查,我又缺不了一块肉去。我不过是因为对郡主的情分,这才想帮着她把这前前后后的事儿都办得妥妥当当的罢了。可就算我查不出什么来,郡主也不会怪我,毕竟我又不是专业的。”

 “倒是李公你……你既是朝廷命官,当初埋骨的也有你一个,你才是真正脱不开嫌疑的呢。”

 李钩一听这个就要哭了。

 “大喜啊你说的对呀……我可不就是因为脱不开嫌疑了,我这才急得要死要活的吗?”

 叶青鸾叹口气。

 李钩从沐儿那论,觉着她能管他叫爹;只是她说自己四十一了,年龄上不合适。可是李钩还不远放弃跟她之间的这份拉近乎的机会,所以动不动就想尝试着给她换个昵称。

 她年纪“大“,所以李钩就也管她叫”大喜“,还跟绿绮撞了。

 所以她一听李钩管她叫“大喜”,她就知道李钩这又是想跟她套近乎了。

 “李公你不用,啊……您的意思我明白。我方才就算说了那两句狠话,我也不会真的就不管的。”

 “我会救您于水火的啊,您放心。我想说的不过是,您既然放心让我救您,那您就多容我些时日。”

 “毕竟我么,不是专业的,我还有自己喜铺的生意要顾,故此我不可能三下五除二就给您个结论不是?”

 李钩有点搓手。

 “……五娘受封也有些时日了,眼见这都要到年底了,按着朝廷的惯例,元日五娘必定要进宫去与皇家贵胄一起过年。圣人和天后必定要亲自召见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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