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长的好看的,对陈晗说不定就是一时新鲜。

 但是人都娶回家了,他也给了人家几天冷脸了,既然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那就好好过日子。

 箫雯懵了一下,又望向陈晗。

 恰好陈晗也在看她,还冲她笑了。

 “爹你放心,既然是我做出的选择,我肯定会负责到底。”

 箫父对这话持怀疑态度。

 不过箫雯都这么说了,他也懒得拆台,日后多盯着点就是。

 “行吧行吧,还不赶紧把药拿出来给人家擦擦,真是的,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把人给搞成这个样子……”

 箫父抱怨着走出屋子。

 箫雯一边打开手中的小盒子给陈晗上药,一边细细品味箫父刚刚的几句话。

 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

 陈晗顶着肿成樱桃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的的说道,“妻主我自己来吧。”

 说罢还准备抢药膏,好在箫雯反应快没让他得逞。

 “你又看不到怎么给自己上药?还逞强呢。”

 不带一丝责备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轻柔的将药涂上去。

 心下却明白过来了。

 合着爹以为她跟晗儿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

 看着晗儿哭红的双眼与有些嘶哑的声音,就想歪了?

 箫雯不动声色的瞟了眼陈晗的手腕,她知道,那被衣袖遮盖下的皮肤上有一个守宫砂。

 说来也奇怪。

 这世界男子自小便有守宫砂,是证明男子清白的玩意,如果已经破了身,那守宫砂还会自动消失,奇异的很。

 箫父肯定是没看陈晗的手腕。

 不然哪可能会误会。

 箫雯继续给陈晗上药,并不打算解释,况且这事也没必要解释,小两口的事情,箫父就不用了解的太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