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的陈晗已经抱着空了大半碗的醒酒汤退出了门外。

 见萧父已经喝了他就没什么顾虑了。

 就差妻主了。

 已经清醒的萧雯不敢作妖,迷迷糊糊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眯着眼睛干完了醒酒汤。

 “妻主真乖~”

 陈晗突然福至心灵,像平时萧雯摸他头发那样,去揉萧雯的头发,不得不说,还挺好玩!

 一个鸡窝头光荣现世。

 萧雯不敢反抗中。

 怕暴露。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你,平时老欺负我头发,好不容易趁你醉酒一次,我不得欺负回来?”

 以为他终于玩够的萧雯还等着睡觉呢。

 没想到就听到这么一句。

 心里欲哭无泪。

 这又是从何而来的报复之心呐~

 好在陈晗节俭舍不得灯油,很快就把油灯熄灭了,帮忙给萧雯捻好被子才睡去。

 黑暗中的感观无限放大。

 听着身旁浅浅的呼吸声。

 治愈又安心的声音。

 一夜好眠。

 直至天明萧雯才揉着疼痛的脑袋从床上爬起,她昨晚其实也没有喝太多酒,但那酒的后劲相当足到现在都还有些难受。

 “唉爹到底搞来的什么酒啊?”

 再次揉揉额头,萧雯穿了衣服往门外走去。

 陈晗不出意外的在忙活着。

 他轻松的提着猪桶给猪圈里的猪喂食,猪食盆里已经有了一些猪食,已经有肉的几头猪纷纷拱在里面大声吃早饭。

 它们吃食的声音确实蛮大的。

 也不怕烫就那么挤着。

 陈晗拿一根木棍赶了赶几头猪,用了大力才将沉浸在干饭中的猪往后赶了些。

 快速提起猪桶倒了进去,却不成想其中一只猪冲过来被猪食浇了满头。

 “你也不怕烫啊!”

 那猪明显不怕烫,还吃的津津有味。

 无奈的拿猪食铲将那头猪脑袋上的猪食弄掉,陈晗把猪桶洗了洗放好,一个转身就看见撑在门框上扶额的萧雯。

 她应该是起的急了,都没时间捣鼓头发。

 此时头发乱成一团乱七八糟。

 哪还有一点形象?

 陈晗想到了这是他干的好事便有些心虚。

 “妻主你醒啦,怎么样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吗?”

 萧雯回过神来。

 见陈晗脸上正常的笑容,却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慌张,顿时了然。

 当即配合的狠狠揉了揉额头,语气郁闷不已,“爹这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酒,才喝了一点点就头痛成这样,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晗松了口气。

 幸好不记得。

 立马跑到了门框那扶着萧雯去坐下,似不经意的说道,“可昨晚妻主老是在喊什么小琴阿月之类的,这些人都是妻主的亲戚吗?”

 萧雯望着他。

 “可妻主为什么要把亲戚一直挂在嘴边,连醉酒了都一直喊呢?”

 陈晗期待的看着萧雯,眼神里满满都是求知欲。

 他在套路我?

 萧雯满脑子刷屏‘雾草’。

 他这套路点子什么时候那么多的?

 “什么小琴阿月?晗儿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萧雯直接不接茬。

 “而且这名字听着怎么那么像女子?晗儿你老实说这些人都是谁!”

 甚至还把皮球给提了回去。

 反将一军。

 “我哪儿认识啊,都是妻主在喊的……”

 陈晗有些气势不足。

 这名字都是他在陈家干活时,听一些家里妻主经常去那里的人家骂的。

 虽说这名字吧确实有些不对劲。

 但妻主经常去的话应该会有点印象。

 虽然妻主肯定没干什么。

 两个人之间其中一人明显势弱那便没什么机会反驳了。

 陈晗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哼我怎么可能认识我都没听说过的人,晗儿居然还认识这些人,我生气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话落萧雯还真的像是生气了跑去洗漱。

 留下陈晗独自怀疑人生。

 他果然还是说不过妻主的吗?

 要说醉酒的厉害现在非常难受的唯有萧父一人了,他喝的酒比萧雯多了一大半,醒酒汤又只喝了半碗,要不是因为喝了那点醒酒汤怕是能更惨。

 正摇摇晃晃着从他那屋出来。

 连吃饭都吃不利索。

 一直捂着脑袋一脸痛苦。

 “我昨晚喝醉了有说什么吗?”

 他还没忘审视的瞄了两小辈一眼。

 语气中满含警告。

 两人对视了一眼。

 均同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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