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板子打下去他还能活吗?

 官差们可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大人都下令了。

 她们只需要执行就好。

 两名官差用棍杖架起陈父的两双手,另一个官差高高举起棍杖,再狠狠的落下,每一棍子都没留手,随着陈父的闷哼声,他腰到屁股那部分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

 砰——!

 砰——!

 砰——!

 十棍下去,官差们收回棍杖,退回原位。

 陈父早已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被打晕过去了。

 箫雯冷眼看着这一切。

 啪!

 大人狠狠拍了一下手边的堂木,发出巨大的响声,惊的一部分人集中了注意力。

 刚刚闹事的女子此时早焉巴了。

 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远处气若游丝的陈父在提醒她,此时面临的是什么。

 “聚众闹事耽误她人生意的,杖责五大板!但念在你初犯减免两板子,你可有异议?”

 女子嘴里的布团被官差拿掉。

 她惶恐的头磕地。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

 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敢狡辩,医馆那边全是证人。

 倒不如挨了这板子回家养养伤。

 长个教训。

 这给人出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再也不敢了!

 “哼!若再犯必加罚,行了打吧,本官还得审江家酒楼偷税漏税的案子呢。”

 箫雯在下方挑了挑眉。

 她们果然是把掌柜给送来官府了,就是不知道这大人一天遇到的事全跟一字医馆有关,心里如何作想。

 虽说陈父可能是因为她才装晕的。

 但他昏了还能引起斗欧。

 也是个狠人。

 官差们很快把女子也打了,但女子身子骨强劲,而且只打了三板子,所以并没有像陈父那样直接昏了,但终究是不太好受。

 官差手中的棍仗打人是非常疼的。

 女子现在只感觉屁股一股火辣辣的疼。

 啪!

 大人再次拍响堂木。

 脸色严肃。

 “陈家夫郎善挑拨是非,扰的村里不安生,祸害村民家庭混乱,其居心不良令人发指。”

 “本官宣判,罚陈家夫郎五两银子补偿其受害村民!”

 “退堂!”

 “大人英明!”

 萧雯拜了一礼后站起身。

 瞥了地上的陈父一眼。

 甩甩衣袖潇洒离去。

 陈父这个害人精暗地里搞了不少事,扰的不少人深受其害,却苦于不能用这种事情来报官让陈父老实。

 萧雯便早早就找上了这些人。

 在一张纸上写下陈父这些年的小人行径,让这些人一个个按下手印。

 单纯两家的家长里短无人管。

 但若是撞上了这种在店里闹事送官府。

 还是得罪整个村大部分人的惹祸精。

 大人当然会‘顺便’教训一下了。

 随着拍板定案。

 陈家村村长被叫来官府带回陈父与那女子,并且得到分发五两银子的权利。

 姑且不提村长叫人抬着昏迷不醒的陈父回了陈家,陈母的表情有多么震惊直言要和离闹出哪些笑话来。

 只知两人最终还是和离,把家里积蓄全部平分,陈父带着陈大翠,陈母带着小女儿。

 没了妻主管束的陈父彻底飘了。

 但也被看不顺眼他的那些男子们集体堵在家里胖揍了几顿。

 哭天喊地说要报官也无人在意。

 毕竟他可是在大人那边被罚过的。

 大人哪里会信他。

 而且家里没个女子撑腰的男子哪有人会怕?

 陈大翠?

 早已成了个混混二流子。

 在村里偷鸡摸狗也被人当场抓住打个半死。

 反倒是陈母带着小女儿勤勤恳恳种地日子还算过得去。

 只是再也不敢去小溪村了。

 消失在萧家人面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萧雯回了一字医馆,见到冷艳救的那人庐山真面目。

 “这人……”

 “是我在街上遇到的,当时与她聊了几句发现她很擅长厨艺,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一行的,只奈何身子体弱多病,不能将这家族荣光发展下去。”

 说到这冷艳还唏嘘不已。

 很是后怕。

 “我便与她谈了条件,我帮助她改善身体体质,她来我们酒楼做大厨,哪知刚谈完她就发了病!来势汹汹的。”

 “幸好我看过的医书有关这方面,否则我将要错过一个厨子了,而这位大厨的命运也不好预料了。”

 冷艳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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