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不能怪小的啊,这都是为了配合您演戏嘛……”

 白寒之瞪了他一眼。

 去屏风后换了一身衣服。

 没办法。

 他有洁癖。

 重度。

 “公子,那个人是谁啊?您刚刚就一直暗示小的,吓的小的还以为是主君那边派来盯着您的人呢。”

 阿宇坐在地上。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吓死他了。

 外人都以为公子是主君亲生的,但实际上对公子最苛刻的就是这个主君,苛刻月俸苛刻吃食。

 甚至这个二公子能勾搭上世女。

 说不定都有主君的手笔!

 但刚刚公子一直暗示他说些可怜的话,他便配合着嚎哭,没想到又被嫌弃了。

 “啧。”

 “本公子哪里知道是谁,但绝不会是主君,他可没那个实力养暗卫。”

 白寒之眼中精光一闪。

 想知道是谁。

 过几日的寿宴。

 看谁对他态度诡异就知道了。

 “对了,你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哦您说这个啊,还不是那个不要脸的二公子要嫁给世女的事,公子您这次真是从头绿到脚,就家主要大办世女要高调大娶的态度,您这就……”

 阿宇在外面喋喋不休。

 白寒之噗嗤一笑。

 “你真以为他能做正室?”

 “这世女……”

 也不是个好的。

 对于他那个二弟弟上赶子拿清白去赌的态度,甚至不惜背刺他一刀还不怕他报复的做法。

 白寒之不以为然。

 甚至有点想笑。

 世女后院一堆人,他那个弟弟嫁过去怕是得受些苦头。

 “唉,其实得多亏二弟弟了呢,否则我还得想些法子毁了这婚约,不就是被众人嘲笑吗?我倒觉得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