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shā • rén 。

 这拐弯抹角的膈应谁呢?

 别以为他听不出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不就是见箫雯有权有势,看自己儿子里有没有人家喜欢的,送一个过去吗。

 以前是没人送成功过,所以刚刚见箫雯怼人,只以为是世女哪里得罪她了。

 偏偏这家伙心思深沉能联想到他身上来。

 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寒之这才回道,“家主多虑了,寒之不敢有心悦之人。”

 “寒之的一切都得以家族利益为前提,怎敢对不相干的人倾心呢。”

 “你……”

 白家主都快被他这全方位防备给气死了。

 箫雯确实是不能倾心之人。

 但人家要是喜欢她这个‘儿子’,她肯定要把白寒之送过去的啊!

 到时候兵符……

 想到这她眼底一道暗芒闪过。

 野心十足。

 呵。

 这当然没有逃过白寒之的眼睛。

 什么玩意还想卖他!

 要是箫雯真喜欢他,他嫁过去就让人家灭了白家。

 箫雯要是也想利用他的话,他偷了兵符自己搞垮白家也不是不行。

 至于把兵符给白家?

 做梦呢。

 他又不是白家人,而且他没傻。

 “咳咳,母亲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家族,是个好孩子,但如果是箫将军的话母亲是不会阻拦的。”

 这就是变相的支持儿子去勾引人家了。

 就像是他对世女态度淡淡。

 没给够她想要的面子。

 导致她在未成婚前又去鬼混。

 这个女人为了拴住世女的心,从他这里得不到突破,不就把二弟弟抛出去了?

 可怜的二弟弟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

 不过一说一。

 这两人也是绝配。

 白寒之不语。

 这个女人心里只有她的亲生女儿,别人都是她可以利用的筹码,可有可无。

 执棋者终有一天会成为他人局中棋子。

 来日方长。

 不由自主的,他又望向了箫雯那边,见她独自一人在喝酒并没有看这边,心情复杂了起来。

 明明他以前就没见过她。

 但不知为何。

 她冲自己笑的时候总感觉很熟悉,一种就应该如此的感觉。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