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知道你只会在京城里找看不顺眼的人抄家啊。

 不过这话他没说。

 他瞧着箫雯。

 发现她眼中柔软的不可思议。

 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

 就好像她面前的人是她最喜爱的人,不管搞些什么小动作她都会容忍的感觉。

 把这种形容安在残暴的箫将军身上确实有些诡异,但他就是感觉到了。

 那她面前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白寒之手肘撑着石桌,手掌托着下巴,坐姿一下子就不符合人设了。

 他却毫不在意。

 望着萧雯。

 语气也变得不正经了。

 “将军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大忙人啊,怎么会关注寒之一个小人物呢,难不成……”

 他媚眼轻挑。

 说不出的风情勾人。

 “是早就盯上寒之了?”

 “咚!”

 身后的阿宇当场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为两人逐渐暧昧的气氛添加一点背景音乐。

 两人都没有搭理他。

 萧雯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暴露本性了。

 不过他都主动了。

 她也不能怂才是。

 单手抓住白寒之衣袖的一角,他一开始还有些想缩回去,大概是不想认怂又按耐下来了。

 “寒之。”

 这一声喊的两人都有些怔愣。

 好亲密的亚子。

 见他表情的可爱。

 萧雯继续道。

 “寒之,你猜对了,我就是盯上你很久了,白家主给你相的人没有一个比的过我的,我一个看不上。”

 虽然但是。

 很煞风景。

 白寒之还是有话要说。

 “我看的上就行。”

 言下之意。

 你看不看得上根本不重要。

 萧雯微皱着眉头。

 “她们个个人品低劣,府上侍郎通房一大堆。”

 他正想说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又反应过来这萧雯确实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别说什么侍郎了,后院干净的跟个什么似的。

 不能用这个怼。

 “她们身份没我高,银子没我多,长的没我好,打也打不过我,一群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弱鸡,垃圾的不行。”

 “寒之眼光不会那么差看上她们吧?”

 “不会吧不会吧?”

 萧雯这语气说不出的嘲讽。

 她确实是在讽刺享受着原主祖祖辈辈的保护,在京城过着醉生梦死生活的某些人。

 在原主母亲落难时一个个面目可憎的嘴脸。

 大概是最刺痛人心的。

 白寒之默。

 他能感受到她对那些人的不屑一顾。

 但就这么承认她最厉害,不就代表自己除她以外没有选择的了?

 可他压根还没同意什么呢。

 突然灵光一闪。

 “可婚姻大事,得家主跟主君做主,其实寒之的意见并不是很重要。”

 这话真是说不出的茶艺。

 萧雯眼神复杂。

 犹豫了一会。

 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

 白寒之起初还有些好奇她想干什么,待看清那块手帕时脸色猛然一变。

 破口大骂。

 “登徒女!”

 猛得扯回自己的衣袖,像是躲什么瘟疫一般起身后退几步。

 “想不到堂堂将军大人也会行那偷窃之事!”

 “不要脸!”

 “咳咳……这个真不是我偷的……”

 萧雯试图狡辩一下。

 这手帕是明一偷来的啊!还被明一上交给了她,不是她指使的呀!

 不对呀呸!

 这只是她派去保护他收的利息而已,这种等量交换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烂俗!

 这人一旦突破某种界限。

 那就真的是不要脸皮了。

 萧雯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

 并且自我感觉良好。

 “那将军倒是说说寒之一个未出阁的清白男子,放在阁中的手帕又怎么会出现在将军手里?”

 白寒之似笑非笑。

 可算让他抓到把柄了吧。

 想不到这个萧将军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放的那么开。

 “让外人看见了,寒之的清白不要了吗?”

 他怒视着萧雯。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萧雯倒是想来一句清白毁了不正合她意,直接娶回家就好了。

 但想到自己这么说就坐实了登徒女的身份。

 是要招人唾弃的。

 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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