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不讲武德。”

 “趁着我动不了占便宜!”

 箫雯用实力演绎何为占便宜。

 当腰间腰带被扒拉开,外衣被掀开小腹暴露在空气中,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白寒之立马挣扎起来,奈何一直没有解毒别说内力了,现在哪怕是个三岁孩童都当单挑赢他,自然是徒劳挣扎。

 “你冷静一点!”

 “我错了!”

 “再也不嘴贱了!”

 但有些事情不是说错了就能受到原谅。

 箫雯就依旧不理他。

 手直接往下探。

 “!!!”

 白寒之惊恐的瞪大眼睛。

 他他他的裤子……

 完了。

 节操要彻底没了。

 挣扎无果后。

 他望着车顶。

 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栽了栽了。

 想不到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若不是急功近利打听到成王出府的消息,也不去仔细思考就冲动的跑出来行刺。

 就不会被算计的中了毒。

 也不会被箫雯救。

 此时更不会被强迫……

 他眼含悲伤。

 如一条死鱼般躺在砧板上。

 马车里是有油灯的。

 此时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更显得他脆弱不堪。

 如此美人竟要惨遭恶霸毒手,甚至是令人唏嘘发指。

 箫雯的动作很快。

 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想了很多。

 心乱如麻。

 自我悲哀。

 直到箫雯扒拉开裤子,随意瞅了一眼颜色才松开压制他的力道,十分得意,“亵裤的颜色是黑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没了压制力,白寒之立马撑着身子裹紧自己缩到了角落。

 脸上那抹泪痕格外明显。

 得到她这么个回答。

 顿时又气又委屈。

 “你混蛋。”

 箫雯一点也不愧疚。

 甚至无辜的摊手。

 “不能怪我啊,是你要问的,你要明白,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帮你把答案挖出来的。”

 “看我多宠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爱的无法自拔了。”

 白寒之承认。

 他被这人不要脸的话给膈应到了。

 “可恶的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