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之!”

 白子越被下人送上娇子,他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得耽误吉时了。

 媒人一声喊一队人急忙出发。

 现在就只能庆幸白府住的这条街没几户人家,不会有百姓来围观这一场大戏。

 成王府那边拜堂白府这边也要人过去的,白家主带头坐上马车,路过白寒之的时候深深看了他一眼。

 白寒之微微一笑。

 一点也不慌。

 若他今天不发作才不正常呢。

 那样只会让白家主认为他太能忍,说不定会怀疑他呢。

 又骂了人出气又不会被怀疑。

 一点也不亏。

 白寒之也坐上去成王府的马车,一直围观了一切的阿宇再次瑟瑟发抖。

 好家伙。

 公子现在欺负人都敢光明正大了。

 他感觉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更加水深火热。

 事实证明。

 他此时的猜想是对的。

 两个人谈恋爱最难受的永远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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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王府宾客盈门。

 世女穿着婚服站在门口。

 不远处一队人吹着唢呐走过来,看着喜庆极了。

 世女眼底深处却有些失落。

 真正到了这一天。

 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希望坐在娇子里的人是寒之。

 明明就应该是寒之的。

 自己当初一气之下选择了白子越,还和白家商量改了成亲人选。

 他没有一点伤心。

 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那自己也没必要去执着他,毕竟她好歹也是一个世女,都不喜欢自己的男子有什么好想的?

 她什么样的男子得不到?

 世女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但心底深处的不甘却越来越深,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股执念有多可怕。

 “世女殿下。”

 媒人等下人冲她行礼。

 世女微微点头。

 缓缓走向娇子。

 但在别人眼里的她脸上毫无笑意,一点也不像是即将娶侧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