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手感就是好。

 慢慢的。

 手往下滑。

 白寒之挣扎了几下无果后一脸无语的望着她,“将军实在是妄自菲薄的多啊,喜欢将军这种爱调戏人的调调的人多了去了。”

 “哦?是吗?”

 萧雯一脸不信。

 “敢喜欢我的人得心里素质极其强大的才行,否则哪天被我吓死了就得不偿失了,毕竟我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她说的是原主留下的形象。

 那跟个疯子一样的性格,正经人家的贵公子谁敢喜欢?

 勇于接近的无非都是某些势力派来的细作,想用美人计达到某些目的。

 但无一例外都被不晓得‘怜香惜玉’几个字意思的原主静步刀了。

 给他们个痛快大概就是原主最后的温柔了吧。

 白寒之也不知想到什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很是赞成萧雯的自知之明。

 萧雯眼神闪了闪。

 他硬要扯出这个不存在的东西说出来逼她就范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突然一阵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心头,直觉告诉白寒之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萧雯那张嘴就没让他省心。

 “咱们两个硬要比的话,哪里有寒之受欢迎啊,别说这第一公子的名头是寒之的囊中之物了,就连那世女都对寒之一往情深呢。”

 白寒之眉头一皱,不理解怎么好端端的又提那个世女了。

 不管某些事情他有没有插手,但就世女那个德行就让人非常不爽了。

 萧雯仿佛没看见他不高兴的表情。

 也学着他刚刚的动作绞着他的发丝。

 接着往下说。

 “你走了之后我还单独审过她,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萧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似乎想到了某些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白寒之:“……”

 不他一点都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