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你家主子看不惯我可以一剑杀了我,为什么这一剑会落到我脚上而不是脖子上,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了。

 主子想留着这家伙哄白公子高兴。

 “呵呵,你一条狗又怎么会知道。”

 “……”

 明二现在想动手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脑子锈透了,先不说她一个做属下的什么想法,就当主子的人真的乐意别人骂自己的人是狗吗?

 果不其然萧雯走了出来。

 她站在马车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白家主。

 不一会儿嗤笑一声。

 “看样子这剑没落在你脖子上你很自豪了?明二把剑给我,我要再刺一下,希望这次准头稳一点了。”

 萧雯就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刚没刺中给的不是警告,只是单纯没射中而已。

 白家主脸皮抽了抽。

 已经被萧雯逼得破防了。

 明二当即将剑递给她,萧雯接过剑试着抛了抛,仿佛在寻找最适合一剑制敌的位置。

 这就跟自己像是一个靶子等着被射中有什么区别?

 羞辱!

 大大的羞辱!

 白家主闭了闭眼睛。

 随即坚定道。

 “你不过还是惦记着那件事罢了,就因为你什么也调查不到,可我这里又有证据你不想轻易妥协才如此侮辱人,但又不会杀了我。”

 “啧。”

 明二才不信呢。

 就她查的线索与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主子就是单纯想寻个开心呢。

 偏生这个女人还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重要的线索,真是可笑极了。

 可萧雯的反应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对啊,你要是能提供点证据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