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从胸口蔓延,瞬间浸满了雪白衣衫。

 绝美男子宛若深渊的瞳孔倒映着她的面容,他勾了下嘴角缓缓合上双眼,眼尾的泪痣仿佛都变淡了不少。

 温谜握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泛着寒光的剑尖,染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经过三天三夜恶战,她终于打败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作为魔教教主,她是让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都说她shā • rén 如麻,但她只杀该死的人。

 可就在刚才,她竟然错杀了一名无辜男子。

 出神之际,眼前忽然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剑划破长空刺向了她。

 ……

 温谜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伸手附上胸口,利剑刺入心脏的疼痛感愈发清晰。

 她知道自己又发作了。

 上一世,她在跟武林门派的斗争中获得了胜利,可她自己也因此死了。

 地府现在管控严格,轮到她投胎时被阎王爷拦住,愣是抢走了她手中的孟婆汤。

 阎王爷说,那名无辜男子本应该有一段美好姻缘,只因被她误杀硬生生斩断了。

 这一世,她得弥补。

 弥补的方式便是带着以前的记忆投胎,然后找到那名男子并嫁给他。

 深知温谜说到做不到的性格,阎王还给她下了个咒,她每隔段时间都会体验一次剑入心脏的疼痛感,只有嫁给那个男人才能破除诅咒。

 出租车刚好抵达目的地,付了钱,盯着眼前被霓虹灯包围的酒吧一条街,温谜大步走向最末尾的那家。

 她穿着宽大老气的校服,黑色书包松松垮垮背在身上,手中,还捏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串歪歪扭扭的字体。

 按照纸条的信息,温谜径直来到103包厢毫不犹豫将门推开。

 金色主题包厢显得格外奢靡,真皮沙发上,七七八八坐了不少人,皆是桐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瞧见温谜,有人吹了声口哨:“呦,这是谁点的学生妹,不怕被抓吗?”

 温谜翻了个白眼,视线在在场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角落里。

 昏暗的灯光下放着把轮椅,轮椅之上,端坐着一名矜贵男人。

 他眉眼深邃五官俊朗,薄薄的黑色衬衣加身,领口微敞,禁欲又诱惑。

 此时,他就那么静静坐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搞半天,这才是她误杀的那个倒霉男人。

 要不是前几天看到八卦新闻说京城首富谌家九爷谌漠书来桐城养病了,她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找错对象。

 难怪心脏发作频率越来越高。

 她笔直走到男人跟前,笑容明媚,“谌九爷,咱们拼个婚如何?”

 周围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谌漠书目光薄凉,冷冷的凝视着眼前的陌生女孩。

 这还是头一次有小姑娘跑到他面前来求婚。

 “理由?”

 “我是一名体操运动员今后注定为国争光的,冠军配京城首富你不亏,更何况我年轻漂亮。”

 谌漠书转了转腕表,单手支着下颚,示意她继续。

 “你是京城九爷,我是桐城谜爷,咱们都是爷,不在一起人神共愤啊!”

 谌漠书微垂下眼睑,声音淡漠,“姑娘少了些阳刚之气。”

 温谜送给谌漠书一个飞吻,“若是我有阳刚之气,今后得多委屈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