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知道他说的是那封满篇带“龙”字的家书,自己心里一直愧对樊哙,挨顿揍也好,最怕的就是明知道你对不住他,他还平静地微笑着告诉你他原谅你了,让你一辈子不得心安。

 他忍痛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时我跟樊兄弟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当时有一种人拿着刀架脖子上被逼着写字的感觉,只想着出口子恶气。

 没想他们是我后来的挚友,平受到他们诸多的关照,心中也着实因那封家书不安得紧。

 樊哙的哥也就是我哥,这事我做得确实不够光明磊落,还请季哥责罚。”

 刘邦剜了他一眼,

 “知道不中就好。樊哙的老爹有多大岁数了你知道吗?

 那天不知哪个不长脑子的给他原封原样地读了那家书,樊老爹颤颤巍巍地跑了差不多十里地找到了我,我看了只想亲手剐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

 今天你们在酒家里的事我在大门口已经看见了。看在你刚才真心维护樊哙的份上,家书的事我就不提了。

 至于说那个第一次看到的人到时候会不会传出来,就看你的造化。”

 陈平的背上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穿越过来他受到的第一个教训竟然来自于他的顶头上司和未来的同僚。

 他决心,在以后的岁月里,不管遇到再令人恼怒的事,都要以一颗持正的心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