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皮嫩肉的,长得跟个婆娘似的,还没财主家的猪白呢,就不知道我那小侄女看上你啥了,没眼光。”

 陈平挣扎着想要啐他一口,可是两颌根本动不了。

 只听得那人呸了一声,

 “进了县衙又咋样?最后还不是一死,啥都没有了,跟我也差不多嘛。”

 这人陈平有印象,脑子不太好使,空有一身蛮力,陈平不想跟他多说,也不想激怒他,只想着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然后瞅准时机好逃生。

 那人并不急着动手,对着县衙的其他人一顿乱捏乱看,还时不时地像在集市上买牲口一样地品评一番。

 陈平本来还想看在长眠于博浪沙的那位的面上为他争取一线生机,可现在看来,这人作死有方,救他在自己的能力之外,只得听天由命了。

 那人回头用刀拍着陈平的脸道,

 “我知道,我小侄女遇害后是你给了她一副薄棺材。”

 陈平的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谁知道那人又说道,

 “所以呢,我会尽量给你个痛快的,不会让你进财主家的猪肚子的。”

 陈平的脸色变了三变,他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王五,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这是要连坐九族的大罪!”

 那人把嘴里的草嚼得稀烂,吐在了陈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