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头上的热汗起了又干了好几回,沉吟了不只半晌,眼神都有引起涣散了,才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呆呆地说了一句,“可以。”

 看到县令的这副模样,陈平有点怀疑张丽给他提供的那张魏王在阳武县的名单有几分真。

 虽然有些事无人知晓,但陈平却知道,大秦帝国的国运捱不过两年,最多到今年秋天,县令就不用为刑罚犯愁了。能够为百姓做到这一步,这县令也算是个顶好的官。

 但陈平现在还是大秦帝国的官,不管以后咋样,有些规矩还得守,有些话是不能说到明面上的。

 得到了县令的点头,县丞就安排一众僚属去落实放开经商的事了。

 陈平在高兴之余,很是为自己和大兄家往后的生计担忧,他知道,风雨欲来,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才能汇入以刘邦为首的那条历史的长河中去,他得为一大家子谋划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