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在下驴的坡,那他也就没必要那么较真了,毕竟,家和万事兴,回到家有热腾腾的吃食,还有蓬松松的被窝和干干净净的衣服,那就是天堂一般的日子,又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趁陈平正陶醉于酒醉活虾的当口,张丽趁机问了一句,
“夫君,听吕媭说太后和皇上专门恩准你一路送咱团子嫁到代国去。
妾身在想,你那么得皇上和太后的信任和器重,要不那天你带上我一起,我就团子这么一个孩子,我舍不得她。”
说着张丽就掩面而泣起来,直搅得陈平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他站起身来搂着张丽扶她坐下,对她说道,
“你是希望我家团子一世平安,和和美美到终老,还是希望她经历不必要的fēng • bō ?”
张丽停止了哭泣,用惊惧的眼神望着陈平。
陈平劝道,“本来太后和皇上同时看上了咱家团子。团子进宫后不是个皇后都是个副后的。
就因为你和故六国的关系,为了朝廷的安稳,才不得不将她远嫁。
作为亲娘送女儿出嫁本是天经地义的,可如果让朝廷认为这是故六国要和代国联手,你将置团子于何处?
再说那代王母子,好容易在宫里苦苦打熬,得朝廷信任有了报效大汉的机会,咱们又何必断了他们的生路?
你说呢?”
张丽像霜打过的茄子,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