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种马还不是最健硕的,在北面的马厩里,有一匹马比其他马都要高出一头,它单独占了整整一溜子马厩。

 在听了刘恒的介绍后,陈平对大宛望马兴叹,对那匹了漂亮的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既然来了,他也想看看,就当是进了游乐场长长见识和乐趣罢了。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一匹呢?它又如何?”

 刘恒脸红,语塞。

 薄昭笑着说,“侯爷好眼力,看见它腿上长长的腿毛了没?据说它是草原上的野马王,最是桀骜不驯,到现在为止,在我代国的土地上,还没有人能驯服得了它的。

 它已经摔死了我代国三个校尉,还把一个将军的大门牙给摔折了,差点折了我代国一员大将。”

 陈平骇然,“如此没用的马,要它干啥?养着它是因为它比其他马都容易养活吗?”

 刘恒和薄昭的脸上笑得开了花,

 “它即使有一万个不是,也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种性优良。

 每当马配种的时节,它的后代的品性甚至有不输于大宛的汗血宝马的。”

 以前跟随刘邦时,陈平只管粗粗地看马好不好而已,没想到这马匹上的学问还如此之大,他不禁感慨天下学问,活到老学到老,还有三分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