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看待昨天戚夫人宫人对你出手这事?谁都不会傻到把自己的底牌明晃晃地亮出来的地步。

 总觉得这事有点非同寻常,戚夫人那头好像有什么图谋。既然目标不是你,那会是谁呢?她下一步会让谁来完成她的阴谋。

 这个女人,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就惯常会在宫人中拉帮结派的,还颇得人缘。朕现在还没有查出她在朝中有谁是她的同党。这才是最令朕和皇太后最不安的地方。”

 陈平也皱着眉头,回道,

 “臣觉得她是想把朝廷和皇室的水都搅浑了,然后好达到她的什么目的。

 虽然臣也想不清楚她究竟要干啥,但是臣可以肯定的是,只要皇上和皇太后守中持正,先稳住宫中朝中的阵脚,任它东南西北风,都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刘盈的眼中有不悦,“先帝生前说你最是胆小怯懦,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爱卿你可知道,要是孤和太后都像你这般畏缩不前,早就被人啃得尸骨不存了。

 你也只有当臣子的命,这大概是先帝最放心你的原因之所在了吧?”

 刘盈的话说得很重,也让陈平惴惴的心放了下来,他跟他提起了一个人,

 “陛下莫忘了,东陵还有一个有大智慧的留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