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你说呢?”

 张丽无语,只得苦笑着说道,

 “得了,不用你说。我现在赚的这些个家底子究竟是为了谁?你还不清楚吗?

 我名下只有张丽一女,虽说我大汉女子和男子同样具有对父母家业的继承权,但说到底立的还是你老陈家的门户,将来都是买儿的。

 我在家时日已久,早就与局势相隔,眼界和格局不如你,这种大主意还是你来拿吧。

 不过我心仍然很疼。”

 陈平像年轻时那样搂过张丽,“你昨天说到相位的事。

 人人都想从朝廷得到些什么,可朝廷的又是哪来的?

 舍得,舍得。舍了不一定会得,但不舍肯定不得甚至会有失。

 我家从那次被项羽追杀后,一直得大汉庇护才得以保全生活。

 能做的,难做的,我们都尽力去做,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张丽闭上了眼,陈平看到,她的泪珠子从眼角悄悄地滑落。

 他能理解,她从小没吃过什么大苦,本不是过分地关注钱的人。

 自从楚汉之争被项羽追杀时,一路上的饥寒困顿居无定所,让她心生无力之感,这些个金的银的东西,对她来说,精神上的慰藉远超过物质上的。所以她对钱才那么地拼命。

 陈平对张丽,心里有感激,更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