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刚穿越过来时在塞上戍边的经验,匈奴人在攻击时讲究的就是像冬天的朔风一样,一阵风似地来,然后一阵风似地走。
张丽坐的那辆牛车,怎么着也抵得上边塞点着的燧了。按白天时老军说的附近的正规军的营防,现在怎么也该在近前或者是附近了。
那些个人商量了一气,指着陈平等人说道,
“你们,带着你们车上的东西,跟着我们走。”
陈平到现在连半个驻防军队的影子都没看见,心中更是急了。但是,急也没办法,只得能磨多少时间算多少时间。
一旁的老军压低声音对陈平说道,
“要是丢了这些车粮草,我们这些个人的家眷都得入罪。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好歹也是军人,不能丢了军人的血性!
战死沙场,是我们的荣光!”
陈平听得心中暖暖的,觉得老军是这个世上最可敬爱的人。他看了张丽一眼,她没有太多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心中定然对老军还有千千万万守护着大汉安宁的军人有敬意的。甚至,到最后,连亲情牌都不用打,张丽自己就会从心里接受为边防贡献的。
陈平想要再消磨一些时间,他拉了老军的衣袖一下,暗地里示意他稍安,朝对面说道,
“你们要了这些个东西也没用。现在塞上盘查得那么严,你们又运不出去。
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折了性命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