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王没进宫,我还能为他奔忙一二,可现在,我怎么都使不上劲。

 罢了,算我欠先帝的,只能等来生再报答一二了。”

 陈平没有敢多吭声,只是安抚道,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是还有皇上在形影不离地保护着赵王吗?”

 见周昌还是那一副苦大恨深的模样,陈平只得睁眼说瞎话道,

 “先帝的子侄们多了去,皇太后要是想杀,她杀得过来吗?

 再说了,皇太后多聪明的人,只有我们看不透的她,哪有她看不透的事。就算为了陛下的江山,她也会及时收手的。”

 周昌明显地不赞同陈观点,他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最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曲逆侯府,此后再没来拜见过陈平。

 除了刘如意,不安的还有齐王刘肥。

 在他眼中,如果说刘如意所占的赵地算是一块膏腴之地的话,那齐国简直就是天下除长安之外最富裕的地方。

 齐国自古就有渔盐之利。虽说朝廷把制盐纳入朝廷的事务中,但是那只是齐国让渡了一部分权益而已。

 况且齐国的海岸线那么长,天然的好盐又那么多。

 早在刘盈大婚前,刚到长安不久的刘肥就在“有心人”的指点,拜访了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