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宫里人说,戚夫人被做成是人彘啦。就是断去手脚,搞成又聋又瞎又哑的那种。比一刀毙命吓人得多,那可是比土狱还要冷酷的刑罚。”

 陈平用头发尖尖子都想象得到,下一人倒霉的肯定是刘如意,再下一个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周昌也是沛县人,跟沛县的那帮子人天生就有几分亲近。陈平这头的阳武老乡在他们面前是很拿不出手的。

 即使再不想插手这件事,陈平知道,与他结的善缘还是恶缘关系到陈平以后在朝中的前途。

 他不再跟周昌开玩笑了,问道,

 “如果让赵王舍弃他的娘亲,甚至舍弃掉他的赵王之位他可愿意?

 这两点你替他做得了主不?”

 周昌有点迟疑,更急了,

 “都这~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干什么?有得选吗?

 如果是我,我肯定是保命在先,活着还有生的乐趣,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陈平取过笔,在案几上写了几个字:“李代桃僵”。

 待周昌看得真切之后,他顾不上自己的形象,直接用手和袖子把案几上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