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先帝在世时,有一次他带朕、齐王还有赵王出去玩。

 我们三人穿得薄薄的都不觉得冷,可我父皇他,厚厚的皮裘就是三层,这还不够,车内还烧起了红红的炭火。那热浪袭人,甭提有多憋气了。

 那时皇太后还特别能扛冻。最近个两三个月,朕才发现,她的身体也和那时的先皇一个样,怕冷得紧。

 眼瞅着昔日的故人一个个地离去,朕的心里就越发地孤寂了。

 朕也有些后悔,因着当年先帝从彭城大败后的事,朕心里总是放不下,与他疏离得很。早知道是如此结果,朕早就该放下。

 如果没有父皇,在那样的乱世中,母后和我姐弟俩会过得连野狗都不如的。

 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绝对的好坏?”

 陈平握着暖手,袖着手,感觉身上暖和了很多。他,也有些怀念刘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