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处理得一个不恰当,不但各处的王爷们会不满,就连朝臣也会心生疑窦的。

 咱们毕竟处在朝廷之中,和父皇当年流落在芒砀山时的情形不一样。”

 对于刘盈这一番节奏把握得妙到毫颠的操作,陈平心中大服。

 只见那吕雉冷笑道,

 “我儿好晓得事理。忘了你父皇生前做的那些个事了吗?

 你那个迂腐至极的老师有一万个不是,但有一点是做对了的,那就是定名分。

 这天下说好听点是刘姓,说直白点是皇帝的才对。君君臣臣的定分乱了,离天下再次分崩离析也差不远了。”

 吕雉的话让陈平鄙视了她两秒。

 皇帝再能干,天下那么大,也得需要左膀右臂,需要天下层层级级的官吏来代天子管理。说到底,皇帝要管好底下的人,除了赏罚分明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皇家仪范天下的作风。

 吕雉还有点停留在当年普通百姓心中当权者恣意行事的臆想之中,还没有利害关系和制度的意识。

 把她这种做派说成是小家子气也不为过。她除了害得刘盈背地里为她善后之外没其他积极的作用。

 吕雉说罢还看了陈平两眼,目示陈平配合她,陈平佯装不知,像截子木头一样地站在那。

 听了吕雉的说词之后,刘盈倒不恼,他迂回道,

 “母后说得对,回头我就在朝中整肃一下朝纲,把权力尽量往手里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