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位如此地荆棘地坎坷,她当初为何还要争?争这些个劳什子干甚么?何苦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皇帝是朝廷的主心骨,不能让皇帝的脊梁被心压垮,陈平对刘盈的此种状态很是担忧,他劝慰道,

 “自从先帝登基以来,皇家就有着身负天下的重责。

 陛下不争,难道让赵王母子去挑?他们挑得起来吗?让他们带着我大汉子民去给匈奴当孙子当奴才吗?”

 一听陈平说到此处时,刘盈的眼神中有犀利,

 “啥,戚夫人还跟匈奴勾结过?

 难怪不得父皇在世时说白登之围蹊跷。不论是除了刘敬以外的那些个出使匈奴的使臣还是白登山被围,情形都非常地诡异。

 如果朕没料错,戚姬那时候就已经跟匈奴勾连上了。

 按常理父皇不应该那么仓猝地处死那些个使者的。之所以那么做,还是在替戚姬遮掩,最根本的是要保护朕的三弟啊。

 遇到那么个娘,朕的三弟还真是不幸!”

 陈平不知道刘盈接下来会怎么处理刘邦留下来的那些个耳目,但是有些话他还必须说在明处,

 “太后娘娘说了,要把戚夫人和‘刘如意’放在同一个棺椁中下葬……”

 刘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