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俺做梦都在盼着能歌善舞的。只要能达成心愿,就是要俺掉上两斤膘俺都舍得。”
樊哙的话很逗,现代人减肥的不少,明明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还在嫌某些围不够精致的也大有人在,偏偏壮得跟座山似的樊哙还在心疼他那二两三钱肥膘膘肉,这话风,简直是不忍直视。
陈平差点被樊哙逗得笑岔了气,幸好临了他忍住了,只不过忍得太辛苦,一颤一颤的的腹部没能逃过樊哙的法眼,他关切地问道,
“怎么啦?是饭食不干净吗?
不应该呀。自从俺生病后,俺的饮食都是媭妹让管家全程把关了的。你看,吃同样的东西,俺都没事,你就怎么闹肚子了哩?”
陈平也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他很快地回到正题,对樊哙说道,
“你可听说过‘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
樊哙茫然地摇摇头。
陈平再道,“那戚姬之所以能入先帝的法眼,是因为先帝没有见过真正的楚宫歌舞,那腰肢,那曼妙,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是比不过的。
如果要学上乘的歌舞,最好到楚地找到真正的个中高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