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的脸色却难看起来,她情知躲不过,说了实话,
“我阿爷是个老木匠,我的其他兄长们有做生意的,也有做其他营生的。”
杜恬颔首,“这就对了。我在你的家乡查过你的过往。
你的兄弟们都不愿意接受你父亲的衣钵,让他老人家很是失望,成天唉声叹气的。
后来你为了讨你父亲的欢心,就扮作男子的模样,跟着他学木工活,我说的可有错?”
小红无可奈何地点头承认了。
“当然了,你觉得十分地认真刻苦,甚至在很多方面都超过了你父亲。
当然了,你的这双大手也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可是你父亲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更加地长吁短叹起来,就因为你是一个女子,将来是要嫁到别人家的。
到头来他还是为别人家做了嫁衣裳,他就更有一种吃亏的感觉。
而你父亲的言语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了你。你在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时,能引起你注意的也只有手艺卓绝的木匠——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你和你那九泉之下的父亲不感到被占了便宜。
我说的是也不是?”
陈平觉得杜恬的思维太过跳脱,可他又不得不佩服,因为小红再次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