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中暗自叫苦,已经烧身了,不消半刻钟,吕雉就会收到现在几人谈话的内容,他不顾数十年的友谊,埋怨驺摇道,

 “东海王好糊涂的心。那伙人很有可能来自塞外。

 你也不想想,他们为何要这么说?

 连我们的高祖皇帝都在匈奴吃了大亏,已故的合阳侯刘喜更是听到匈奴的风声逃得比风还快。

 到如今,放眼整个大汉,只有一个代王还在那苦苦支撑着为皇室和朝廷守着那北大门。人家想要进我大汉的家里来随意取舍,得先放倒我大汉代王,你怎么能存有些疑虑呢?

 再说皇族的事,自有陛下和皇太后主张,我们这些当臣子的,还是少用道听途说来混淆陛下和朝廷的视听为好!”

 曹参也苍白着脸说道,“是,是这么回事的。如果不是代王,我大汉是没法这么安心地繁荣起来的。”

 驺摇一脸明白的样子,遂停止了言语。

 反间计,秦朝人成功地运用过几次,陈平只盼着前朝的史实能帮刘恒度过此次危机。

 谢谢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