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离明氏很近,明源听到这个消息走着就过来了。

明娟在家,但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没看见。

明源到达明氏集团的时候,季红还在骂小乔,小乔脸涨的通红通红,一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季红骂她,如果因为邱鸣鹤的事情,那么她还是保持缄默,毕竟商业机密!

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季红一而再再而三地骂她,好像她是季红的目标一样。

一直在替小乔反驳的人是宋阳。

他一直把小乔护在自己的身后,说季红是舞女出身,毫无素质可言,逮谁咬谁,跟疯狗一样。

“你倒是喜欢她了,可她早就跟苗盈东上过床了啊,你自作多情给谁看啊?”季红的骂词,向来直白而露骨,吸引了很多明氏的人,大家都对小乔、对季红指指点点。

小乔毕竟是一个年轻女孩子,脸皮薄,第二次受到这个女人的这种骂词,自然下不来台,一直在哭。

“哭给男人看的是吗?装什么柔弱!”季红说到。

不多时,明源的身影出现在这一层,季红为什么骂小乔,小乔不知道,但他明白的很。

他走到季红面前,“啪”“啪”地两个耳光就甩在了季红的脸上。

周围的人都看待了。

季红的口中当即就出血了,她气急败坏地问,“你是谁?”

她只知道明家的少爷是龙凤胎中的另外一个,却没不认识明源。

“来我家闹事的人,就该打!往死里打!”明源一脸天真地说到。

这么多年,这是明源和季红的第一次正面较量。

这是明源第一次见季红。

这一刻,明源想过很多很多回,不过,肉体的惩罚只是其一,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季红和邱鸣鹤倾家荡产,过上妈当年过的日子!

季红听到“我家”二字,捂着脸愣了片刻,这才意会过来,明源究竟是谁。

她又张狂地笑了一下,“我当谁呢!不就是个傻子么!”

“傻子shā • rén 不犯法!傻子shā • rén 不犯法!”明源看着季红嚣张的模样。

明源压了这么多年来,心里的火气,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季红现在是秀才遇到兵,她冷哼了一声,对着小乔说了句,“小biǎo • zǐ ,你等着瞧!”

灰溜溜地走了!

小乔已经趴在桌子上哭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承受了无妄之灾,她觉得这个季红真的好可恨!

明源走了过来,对着小乔说,“悦儿不哭,悦儿不哭!”

小乔很想很想克制自己的,可是明源救了他,“悦儿不哭”四个字让她哭的更厉害了。

她很不想做出什么行动的,可是她没有控制住自己,她就是觉得明源很亲,亲的很,甚至比苗盈东还要亲。

所以,她转过身来,一下子抱住了明源的腰。

明源的手上,还戴着那串她曾经送给他的鹅卵石手串。

他视为珍宝!

小乔放声大哭了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小乔对明源说到。

宋阳看着,没说什么,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吧。

公司里的人,已经把今天的冲突告诉了明娟。

明娟问,“明源打人了?”

“对,打得还挺厉害!”下属回答。

明娟就纳闷了,到底乔悦然的身份是——?

季红气哄哄地回了邱家,一路上,她都在想一个问题,妹妹竟然去了哥哥的家里工作了,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谁在操纵这一切?还有明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以前,她以为他是个傻子,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他是否是真傻已经是未知数了!

乔悦然今天的事情,明娟又告诉苗盈东了。

明娟做出了一个决定:开除乔悦然。

一个实习生,引起了这么大的腥风血雨,对不起,明氏实在供不起这尊大佛,提前跟苗盈东打声招呼!

苗盈东皱了皱眉头。

挂了明娟的电话,他就给邱鸣鹤打了电话,说不考虑对船厂的融资了!

邱鸣鹤心想,怎么今天他去找了乔悦然,现在事情不但不乐观,反而苗盈东把门也关了?

正好季红回家来,唇角的淤青,一看就知道曾经和谁发生过冲突。

邱鸣鹤就知道这件事情和季红有关。

“你去哪了?”邱鸣鹤问到。

“你今天去找谁,我就去找谁了,小biǎo • zǐ ,想勾引我的老公!”季红佯装不知道乔悦然就是邱东悦。

邱鸣鹤“啪”地一耳光就打在了季红的脸上,“我好不容易递交了融资申请,就因为你这个无知的妇人,泡汤了,你很希望我破产是不是?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季红今天挨了三个耳光,特别生气!

心想着:别把老娘惹急了,惹急了,小心我做出来什么事儿!

“你去给——去给乔悦然道歉,让苗盈东大人不计小人过!说不定会从指缝里给我们露点儿,如果不道歉,我的产是破定了!”邱鸣鹤说到。

陈雅宁是让他事业上升的人,可惜他当年没有珍惜。

现在这个季红,百无一是,百无一是!

乔悦然今天回了苗家,回到家,就去厨房里帮忙了,在厨房里和阿姨说话,掩饰自己的尴尬。

徐倩知道现在邱鸣鹤正在申请融资,是否能够收购船厂就在此一举。

她正在看船厂的资料,要办,就把邱鸣鹤办得妥妥的,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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