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纹,妊娠纹?我的新婚妻子竟然有妊娠纹?”

刚脱下西装,扯掉领带扑到床上的张涛盯着惊慌失措的陈诗韵,难以置信的低吼着。

陈诗韵身上的新娘装撕扯的乱七八糟,被撕破的地方,一道淡淡的痕迹非常明显,身为医生的张涛一眼便认出,这是妊娠纹,生过孩子的女人才会有的印记。

可陈诗韵是他张涛刚娶过门的黄花大姑娘,连洞房还没入,哪来的妊娠纹?

下一刻张涛脑子嗡的一下!

“二手货,你特么竟然是个二手货?还是给别人生过孩子的烂货!”

“骗子,你们陈家口口声声说你是校花,刚毕业,黄花大姑娘,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全是骗人的……啊……”

张涛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集团一半的生意订单,换来的新娘子竟然是孩子的妈,而他张涛竟被陈家当成猴耍!

啪!

张涛冲上床,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陈诗韵细嫩的脸上,一声惨叫,陈诗韵的脸多出一个血红的掌印,同时身体也被张涛扔下床,重重砸在地板上。

半小时后,陈诗韵被张家人绑着扔到张家别墅院子里,俏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已经没了人样。

陈诗韵的养父养母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张家别墅。

陈诗韵的养父陈大明得知后,嘴都气歪了,拖着陈诗韵就是两个耳光。

“死丫头,老子好心把你捡回来抚养成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陈家的?我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养母刘凤兰紧跟着就是一脚!

“说,孩子的父亲是谁?那狗娘养的混蛋到底是谁?你凭什么给他生孩子?孩子呢?”

“说呀!哑巴了吗?啊?”

面对爸妈和张家人的逼问,陈诗韵紧闭香唇,一声不吭,双眼坚定的看着地面,她绝不能说出孩子父亲的身份,更不能把刚满五岁的丫丫牵扯进来。

半小时的逼问无果,张家人彻底气炸了。

“你们这是骗婚,骗婚……真当我张家没人了,好糊弄,休了她,必须休了这不要脸的女人,立刻马上!”张涛的爸爸洪鹏集团董事长张洪鹏怒喝道。

听到张洪鹏这话,陈大明和刘凤兰身心俱颤,吓得连忙祈求道。

“误会,张总误会,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张家一个满意的说法,就算是打死这臭丫头,也不会辱了您张家名声……”

“是呀张总,张老爷子身体不好,您说好让我女儿去冲喜,冲喜完之后就解除婚约,也没说非得发生关系,您儿子却想趁机占便宜,这……”刘凤兰心有不甘的说道。

“呦?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事反倒是我张家不对了?我张洪鹏的儿子为了得到这烂女人设的局是吗?”

“好,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开个最隆重的退婚宴,当着众人的面休了这女人,让大家都看看你们陈家的女人到底有多脏!找个猪笼子,把这女人给老子关起来,明天浸猪笼!”

张洪鹏说完,怒火滔天带着张家人拂袖而去,任凭陈大明与刘凤兰如何祈求都头也不回。

“完了,这下完了,咱们陈家的生意岌岌可危,就等着借张家的大腿融资,如果明天张家真弄一个退婚宴,我陈家就彻底名声尽毁,等着破产了!”

“刚办完婚礼,又办退婚宴,丢人,简直奇耻大辱,死丫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吗?早知道会是今天这结果,就该让你饿死在大街上!”

陈大明骂完,扯过扫把对着陈诗韵身体就是一顿打。

刘凤兰也拿着擀面杖不管不顾的往陈诗韵身上招呼,陈诗韵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打碎了,可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脑子里一名帅气男子容貌越发清晰。

“冷玄阳!冷玄阳……”每当疼痛到难以忍受时陈诗韵便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要了她第一次,第一次让她感受到爱的男人,为了他,无论做什么她都不后悔!

……

一架印刻着昆仑一号的豪华飞机上,一身紫金战甲的冷玄阳俯视云端,脑海中回荡着五年前一个青涩女孩娇羞天真的话语。

“我要让你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遗言就是你的名字……”

“冷玄阳!”

这是陈诗韵五年前亲口对冷玄阳说的话!

五年了,他终于回来了,天一亮他就能踏足阔别五年的地方,见到那个天真漂亮的女孩,他的内心难得浮现一丝紧张的波澜。

陈诗韵你还好吗?

冷玄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五年前那个雨夜,他被天圣国三大豪门之一的冷家当成废物扔到了大街上,同父异母的姐姐则被当成家族商业帝国的交易品远嫁江北。

冷玄阳为了救姐姐,跑了一夜,遍体鳞伤,饥寒交迫,终于在大婚之日赶到了江北林家,可非但没救出姐姐,还被林家灌了大量mí • yào ,关进狗笼子。

就在他药效发作的那一刻,参加婚礼的陈诗韵发现了他,把他带离陈家,藏在宿舍一个多月,用尽各种昂贵药物,才保住冷玄阳的命。

伤愈之后的冷玄阳一心复仇,远赴昆仑战场,努力让自己变强大,期盼有一天能回到江北,找到林家,冷家,将五年前的仇恨百倍千倍万倍还回去。

临别时陈诗韵曾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她的遗言就是冷玄阳的名字,当时玩笑的一句话现在想起还真有些怀念。

六小时前,上一任昆仑宗宗主亲自将昆仑战神令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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