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以小学总叫写《我的xx》的作文。 如果是现在,我绝对会写乱步。 全篇写他有多么粘,缠又任性。 以往没课的时候痛经都是在寝室度过,没打扰,一躺就是躺一整天。 谁知现在是被命缠着,嘴上说着怕我着凉,干的却是黏糊情侣之间的事。 连第二天都是黏糊在一起的,才早起洗漱完吃完粥,躺在床上我的确开始生热,揪住他耳朵让乱步远离,气息稳:“……你…你就工作的吗?” 乱步也面带绯红,呼出的热气像是白雾,在我们之间晕染出旖旎风光。 “要。” 他拒绝得干脆,我一瞬间有种迷惑诱|拐了武装侦探中心的觉。 “桃酱冷吗?生理期是容易冷吗?”乱步岔开话题,在被褥下故技重施地探入我的衣摆,知怎么暖和起来的手掌比我的体温高得多,肌肤摩擦间带来一阵暖热。 我刚刚还想起他的工作问题,现在是半分挤出思绪来思考。 半晌,他摸上我的肚子,乱步通常远离生理方面的知识,也没近过任何女生的身边,现在的无师自通或者说私下学习过是为了讨好与担心,还有内心的私欲。 他抱着好奇心按了按,我眉头一跳。 “啊!……你踢我干什么啊桃酱!等…等下!”乱步一下子差点滚下床。 我:“要按我肚子!本来就舒服。” “可是我看谷崎他们就这……”乱步委屈巴巴。 我一愣。 谷崎?……哦,好像是侦探的一对兄妹? 我懒得争辩:“反正要按。” 房间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乱步又慢慢爬上床蹭过来。 我又被抱着,记忆中这几天简直就没脱离过他。 我:“乱步,你好粘啊……” 乱步才在意飘忽忽的抱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舒服满足的细微响声,哼哼唧唧一会儿当作撒娇似的回应。 *** 下午,清桃彻底睡熟,和乱步粘了半天,她也习惯了。 青盯着她知盯了多久。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夕阳的红色照进房间,乱步才堪堪松开恋。 随即是门关闭的声音,沉睡的少女身边空无一。 …… 潮湿、肮脏的小巷,赫然是段时间清桃被绑架的地方。 侦探焦躁地加快步伐。 危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彻底报废,轰隆一声砸在水泥地上,产生无数裂缝。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是他没发现的。 江户川乱步凝眉,翠绿的眸缓慢重重地看过任何一处角落。 刚来时容易漏掉线索,他急躁安,一定得亲自来一趟探查。 破碎的录音机、乌黑的墙壁、烂掉的麻绳。 无数信息在侦探脑中收集、重组、构建,很快当初的场景似乎重新在他脑海中浮现。 她如何被威胁着进,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侦探走近门口的墙壁,墙上报废的画框有一根黑发缠绕,他取下来,放在眼。 她在进门时踉跄了一步,一个察画框勾住了她的发,是气氛危险紧张她竟然没有发现。 乱步面上没有情绪地黑发放进口袋,转身,凝固的血迹安静待在地上,斑驳堪。 清桃第一次伤害别。 乱步骤然觉得烦躁,既对恋抱有心疼的情绪,又对“第一次”的名号到嫉妒。 ………是的小孩子似的占有欲,没有丝毫理可言,连这个都会到一丝妒忌。 就跟胜村一直横在他们中间一,起初他只有心疼的情,最后却演变成满。 管什么,胜村老是占据清桃的心思,一想到这个就觉得烦闷,所以他加快了除掉的速度,却因为心里的缺乏安全而反方向拖慢,幸好清桃是喜欢他的。 乱步走到窗边,窗框与玻璃太符合,容易被风吹响,他漫经心的眼神划过每一处细节。 ……还扯她的头发,他都没来得及亲过,犯就敢碰。 地板血迹上落有一小片弯曲的锡纸,被侦探毫留情地碾过,立刻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慢慢被碾平。 血迹因为干涸,没有沾上他的鞋底。 乱步弯腰拾起绳子。 清桃自己挣脱开的。 ……什么结都能挣开吗?……,是的。 乱步细细捻了捻粗绳。 缜密的推理大脑立刻反驳。 是每一种,如果是手束缚在身后,绳子绕几圈,再在手肘处绑住绳子,拉近手肘距离,桃酱是挣开的。 侦探拉直绳子,毫无破损,他盯了片刻,大概料想到清桃逃脱的方式。 无非是从孤儿院的公益活动中学来的,她会在网上专门学这种东西。 楼梯也有点点血迹,是犯走上去的时候留下的,现在侦探的鞋底踏过,楼梯发出轻微的响声。 二楼的门被打开,录音机的碎片他瞥一眼就移开。 拙劣的,欺骗善的手段。 啊,是桃酱上当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嗯嗯,她是笨笨的可爱,何况情况那么紧急,她当然会这做。 再说…… 乱步思索起清桃被救时的种种细节与神态小动作。 除了乱步谁还能说清桃笨?没有,谁都行。 偏偏犯好像说了,是越线。 直到染红的刀出现在视野,冰凉的绿眸微眯,弯腰用家里带出来的手帕细细包裹住。 刀大,常和无数犯罪对峙过的侦探见的都是些炸|弹、冲锋|枪、狙击|枪,连刀都是凶狠无比,切割的皮肉宛如切一块嫩嫩的豆腐。 是他依旧藏进衣里。 是清桃的“第一次”啊,得好好保存,也是对他的警示。 乱步再巡视了一周。 这个空间,除了清桃和犯的痕迹,他妄图杀掉犯的痕迹,就只剩下侦探与恋亲密的记忆。 侦探以往都是能几分钟破案,这次却慢悠悠的,再细细过了一遍,确认没有对清桃的心理产生影响的因素之后才离开。 *** 黑夜,月亮挂上幕布,武装侦探的门重新被打开。 余的早就下班走,只有银发的少留守在这里,听见声音忙上急急:“乱步先生你终来了!我们……我们多久他交给警察局?还是说……” 那个犯正被关在侦探的一处房间,是的,没被处决,而是被侦探半路夺走。 是乱步的主意,余的默认。 他们本来就是什么单纯的良善,犯伤害了与侦探有关系的,谁都有怒气。 中岛敦一顿,紫黄色的眼睛微微下瞥,声音低下去:“……还是说,我们自己解决?” “了,桃酱过几天会去法院看他的处决结果的。”乱步笑笑。 “这……那我们多久交出他呢?” 乱步打开门:“明天。辛苦敦君了,还守着他。” 中岛敦羞赧:“没事没事,这是怕他饿了……” 或者被侦探的玩了。中岛敦心有戚戚。 乱步看向房间内,同被麻绳绑住的男知是昏迷还是昏睡。 门开的声音让男惊醒,见是侦探早就没了往日的憎恨屑,涕泗横流地求饶:“我错了……我的错了……” 他这些天里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也知是是故意的,掌握他生大权的侦探这两天都在侦探,导致侦探的经常会愚弄他,让身心俱疲,心里产生严重阴影。 乱步沉默。 中岛敦小心地一瞥侦探的脸色,他从未见过这的神色。 平时是任性的猫咪一狡猾的举动,探案又是狂妄至极的勾唇,如此冰冰凉凉的表情中岛敦没有怎么见过。 “原本想揪你头发的,是手等会儿还要摸桃酱就算了。”乱步语出惊,偏偏自己没有察觉似的,“我也会伤害你,会杀掉你。没办法,清桃她……” 他最后的话消弭在唇间。 男稍稍放下点儿心就听见侦探低身在他耳畔平静地说:“你扔掉的那个孩子,我能帮你找到,怎么。” 男呼吸一窒。 “你几杀害的那个无辜的,没有身份的的尸骨,我帮警察找到怎么?” 男嘴唇颤抖:“……” 罪刑在断增加,他以为天衣无缝,对现在的判决以为然——他总会逃脱的,很何况那么多罪责他只用承担那么一点儿,余的都没被发现,还是他赚了。 乱步翠绿的眸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也冷得令颤抖,他看着男,却想起他屋里的正在沉睡的少女。 没有世俗观念与德高尚限制的侦探食指微动,下一秒得强行压住负面的情绪,大脑受控制在一瞬间模拟出无数既惩罚男又能逃脱别探查的方法,细胞在沸腾中兴奋。 却能付诸践,乱步心想。 手会脏,会染上血,他还得帮清桃揉肚子。 侦探瞥犯一眼,最终只淡淡:“……我要你一辈子在监狱里。” 男知这是在他那里最轻的惩罚,这位侦探甚至能让他在世界上悄无声息的消失。 在男住颤抖的情况下乱步直起身,恢复懒洋洋的姿态:“过也是你自己自找的,犯罪犯得那么蠢,一下子就被我侦破了,没意思。” 乱步说完转身毫留恋地离开,中岛敦一愣连忙跟上。 中岛敦:“那明天就让警察带走他吗?” “嗯,”乱步,“顺把证据一并说了,别侦查得太慢,直接说。” “愧是乱步先生!”中岛敦双眼发亮,“连几的都能侦破!” “唔……因为建筑物留下了,遗留了许多证据。”乱步轻描淡写。 中岛敦崇拜:“还是超级厉害!” “嗯嗯当然了。”乱步笑。 武装侦探的灯关闭,与夜色融合在一起。 乱步沸腾的脑袋在进门彻底冒泡,换成另一种兴奋,他俨然从跌跌撞撞进入恋爱之河开始,就走上了歪路。 很正常,因为他本就是什么普通。他的身边也尽是有执念的同寻常之。 清桃宛如一只无害的白兔子,无意间闯入满是狼的领地。 特别是什么都能知的侦探,什么都知的侦探。能赋予他的利刃,可惜他能像正常一的去思考去理解,是能走在纯白的路。 异常的大脑也给予他异常的爱意。 乱步摸摸胸口,猛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发丝藏在口袋里,她第一次伤的刀贴在他的胸。 而她就在这里,薄薄的一层门之后。 轻轻地呼吸着,心脏也跳动着,喜欢着他,爱着他。 乱步抿唇。 连空气似乎都因为与她的共享而变得甜腻无比。 *** 我醒来时身边没,迷迷糊糊下床。 肚子好饿…… 我才发现外面已经进入黑夜,也知乱步去了哪儿。 我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食物。 看起来乱步经常补充…… 我拿了一个饭团,刚好是最喜欢的馅,用微波炉打热。 玄关的门被钥匙打开。 我正把饭团拿出来咬一口,乱步进厨房:“啊,桃酱你偷吃!” “……哪有!” 他凑近,笑眯眯揽住我的腰,低下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熟悉的黏糊劲。 “我也要吃。”乱步软绵绵的撒娇。 我:“可以……” 他就着我举着的饭团咬了一口,吃完还没吞呢就闷笑。 我:“干嘛。笑什么。” 乱步吞咽,没吃饭团反而凑近用脸颊蹭我的右脸,“没什么,我高兴。” 我:“……” 我似乎在他身上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是乱步笑眯眯的表情变,下一秒我也闻到了,是作罢。 他回来,就是随时随地的粘,我举高饭团让他吃:“你是说你喜欢这个味吗?” “清桃你忘了你没我高了吗?”乱步轻易拽住我的手腕,笑。 “……哼。” 到客厅他还在黏,甚至像只小狗似的闻闻我的头发:“和我一的洗发露。” 我头一歪,是被他出意的亲了下侧面的头发,乱步亲的有点用所以我懵逼地被迫歪一下头。 我吃一个饭团的时间都要忍受他的黏糊亲密,着忍住,用手掌把乱步撑开:“别打扰我吃饭!你饿了也去热饭团吃。” 乱步的脸肉被我推得挤出,口齿清:“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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