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幕降临,人零零散散,我愣了愣,关掉电脑。

 对了,说不定昨天现场警察调查的资料经整理出来了。

 我急忙去往资料室,打主机搜索文件。

 ……没有,一片空白。

 我脑中白了一秒,尝试搜索昨天我亲手录入的警官个人消息。

 【藤野义,男………于任务中意外牺牲。】

 我不敢置信,反复刷新,依旧是【意外】。

 我明明输入的是【中弹身亡】。

 哐当!

 桌上的烟灰缸被我失手推翻,掉落在地,巨的响声在幽静的房间内不断声。

 我。

 “喂,木野你怎么了……!”

 我没应声,推门出去,快步离。

 我违反规定擅自寻找我才上交的尸检报告,在文件夹内,我抽出藤野前辈的那张。

 【死因,头意外撞击】

 我瞳孔微颤,明明上交的也不是这样的,不是被篡改的这样的!

 “吱呀”

 我推上一级的门,她也没有班,坐在办公桌后,年岁了,皱纹在眼角堆砌,长端庄。

 我气得发抖,却努力稳住声线:“…伊警官,我想问问藤野前辈的事……”

 她抬头,眼睛仿佛能包容一切。

 伊警官叹口气,用双手撑在巴处,垂眸:“木野,你知道那五栋楼为什么能一直屹立在那里吗?”

 “……什么?”

 “…最近港口换了一个首领啊,”伊警官关上文件,“收敛了不少,在偏绝对黑暗的领域收缩了势力……但是木野,我们都知道会叫的狗不用怕,怕的是不会叫的狗,的心思一定更加深不可测。”

 我干涩口:“……什么意思。”

 “实力的话,异能者谁没有呢。就横滨,我们还有东京呢,区的异能者也能过来帮助。但是,我们…”她顿了顿,盯着我,白色灯光投,一块块阴翳,“我们没有证据,木野。”

 “怎…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呢!”我反驳,“们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没留痕迹!”

 “是的,们也知道。所以你刚刚去找的档案为什么被篡改了。”

 她轻轻了,我却宛如落入冰窟,浑身冰凉。

 毫无疑问,黑手党之所以能猖狂如此之久,在白方一定有所渗透。

 随意修改罪行,随意抹去自己的黑暗历史。

 除了港口,还有哪个黑手党能打入白方内那么深,那么久。

 我察觉到我眼睛一热,但没有眨眼睛不想在她面前落泪:“……那您是吗?”

 伊警官扯了扯嘴角,慈祥道:“……牵扯面很多,木野。藤野警官生前写过遗书,不想要任何人彻查这件事。”

 “这样,那只是想混口饭吃的好人们才能安稳地活去。”

 “不要找卧底了,你无法找到,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们的帮手,一次或者无数次……你会对这个城市彻底失望的,木野。”

 啪!门关闭的声音。

 ***

 “加冰吗?”

 我擦擦眼角,嗯了一声。

 调酒师将酒混合摇晃,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这个酒吧人不多,舞池的背景音乐像在心脏处击打。

 我喝得有点儿多,头晕乎乎的,虽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好像比平时更不能控制。

 调酒师将一杯蓝白色的酒推到我面前,我愣了几秒才伸手准备一饮而尽。

 一只手出现我眼前,夺走了这杯酒,我反应慢半拍地打了个酒味的嗝。

 “嗯……好难喝。”

 我扭头,乱步坐在我旁边抿了一口,露出被辣到的表情。

 “你干嘛……”我话都说不清楚,要把酒拿来。

 “清桃你很伤心的话,需要我做什么?找凶手吗?还是港口黑手党?森鸥外还没来得及巩固势力,要找麻烦还挺容易。”

 我:“什么森……?不需要,你还我。”

 乱步乖乖将酒杯还我:“不过凶手经死了,就在今天。”

 “……”我喝了一半,辣得眼泪自己出来,“呜……”

 眼泪一出来就忍不住委屈,乱步忙凑近:“诶诶诶怎么哭了?想要杀掉谁泄愤吗?还是说折磨谁缓解压力?”

 越说我越难受:“…闭嘴!”

 乱步立刻闭嘴,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要离,乱步扶住我。

 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早就被沐浴露的清香替代,扶住我出去时悄悄靠近,轻轻柔柔地在我耳边道:“桃酱,伤心了。不值得,也做过卧底的事情,抹去过一个同事的死亡。”

 我哭得更厉害了,喝了酒直接哇哇哭那种,街上没有行人,路灯明明晃晃,乱步忙抱住我,谁知道我像找到个靶子一样疯狂锤。

 乱步被我胡乱挥的拳头打到鼻子,却凑得更近。

 “……谁缓解压力折磨活人的啊!”我哽咽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