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着事情深度的交谈了一会儿,基本确定这画十有bā • jiǔ 是六楼干的,但是根据王可清的调查,六楼是一个健身教练,一个单身的小伙子,也并没有养宠物啊?

“你这样想,猴子这种动物,有时候和狗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训练的,能训练动物去偷东西,而且还有目的性的去偷东西,那就证明这个人一定很熟悉这个东西,而且还和被偷者说不定很熟!”李安良慢慢分析道。

“ 对”王可清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那这个案件目前看来就应该是熟人作案。”

王可清单手扶着下巴,根据往常的办案经验缓缓说道:“假设嫌疑人A和韩有权认识而且很熟,并且知道韩有权有一幅价值百万的古画,一直想把这幅画搞到手,所以指示嫌疑人B将韩有权楼上的房子租了,然后再利用猴子将画偷了?”

“这个人应该熟知韩有权的作息规律,而且熟悉韩有权家里的摆放,可以说是早就经过长时间的密谋和精心的策划,所以看起来这么天衣无缝!”李安良接着补充道。

“你这是天才!”王可清不禁赞叹道,“这么好的资质如果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怎么做起了房屋中介?”

“呵呵”李安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警察,保卫人民安全,维护世界和平…。可惜后来也是家中变故,自己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但是小时候的梦想还是没变,最后报名参加了部队,最后发展到现在的京漂一枚,“哪里,哪里,只是凑巧而已。”

沉思下来的王可清看着李安良,总觉得李安良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似的,眼珠子一转,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啊?”

李安良缓缓点起一支烟,思索了一下,表情微微有些发难道:“韩有权说了,谁要是能帮他找到画,边给10万块钱。”

“你想要这十万块钱?”王可清愣了一下,她知道这社会现在都是向钱看,这两天觉得李安良这人不错,没想到不是为了自己排忧解难,而是为了钱,不知道怎么地王可清突然心里有一丝落寞,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年初的时候我爸爸做手术花了好多的钱,到现在我还欠着亲戚和银行将近20万的外账,而且现在每天都还在吃药,月月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现在自己又和老板弄点矛盾,辞职不干了,我现在很需要钱。”李安良也不管啥的,很诚实的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只不是在工作上,李安良还是撒了一个小小谎言。

“当然这个事情要是成了,我们一人一半,我只要5万块就行!”李安良张口继续说道。

“额”王可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李安良这是什么套路?先诉苦,然后再贿赂公安机关?一向临危不惧,思维敏捷的女刑警竟然不知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回答。

“这个,这个,不是这样的,那个,到时候要是案子破了,我会和韩有权说你是破案的立功者,他若能感谢你肯定会亲自来找你。”王可清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我办的案子多了,好多的案件人都说要感谢,案子了解了,都没影了!”

听着王可清的话,李安良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啥好,只是默默地吸着烟。

“那只需要明天找韩有权问问在他的身边有没有养猴的,然后好好调查一下六楼的情况,事情应该就会水落事出了!”王可清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安良点了点,此时王可清看了看手机已经快11点了,不知不觉在李安良的屋子里面都呆了快三个小时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晚了,也不打扰了,明天你还要和我爸干活,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王可清边走出了李安良的房间,刚刚走出李安良的房间,王可清的手机便响了,李安良站口门口看着王可清一边上楼一边接电话:“可清啊,休息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刘队?”

“环卫工人在五环辅路的岔路上发现了碎尸块,估计和上一次的是一起的,我看了一下位置离你不远,你要是先赶紧赶过去看住现场,我这边马上过去,一定要快!”电话里传出一个粗壮雄厚的声音。

“好好,我这就去,刘队,你把位置发我一下”王可清一边回应着一边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车钥匙在口袋里,般一扭头往下走。

“咯”一声,光顾着打电话的王可清没注意竟然两个台阶一块下,踩了个空,身子一下子打了一个圈,李安良赶忙扶了一把,将王可清从半空中接住了,但是右脚却是窝在了身子身下。

李安良将王可清扶了起来,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嘶”王可清感觉到右脚传来的一阵剧痛不禁倒吸一口气,将右脚抬了一下,然后伸手扶住栏杆,从李安良的怀中起来,看着右脚说道,“没啥事,可能刚才扭了一下!”

王可清尝试和走了一下,发现右脚疼的厉害,走路站都站不住,还怎么开车?

倔强的王可清极力控制着右脚的疼痛,往前挪了几步,尝试着正常的行走,可是巨大的疼痛让她难以行走,此时的李安良马上将自己的房门关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上前一把扶住王可清,张口说道:“你估计是扭伤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行,我送你去吧!”

王可清没想到李安良竟然这么主动,别看王可清在刑警队里工作,基本都是大老爷们,但是像今天的这样的情况还是没有发生过,竟然也不知道说啥好,只能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