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虎哥扭头顺着李安良目光扫去,看到了那加起来的话筒,然后再看看那让自己害怕至极的面孔,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做着巨大的斗争.......
“啪!”
李安良猛地出掌,一巴掌拍在了支撑房屋的大柱子上,然后缓缓从大石柱上拿开了手,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李安良那硕大的手掌中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蚊子,李安良另一手伸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巾,缓缓在那个手掌上擦干净,低声细语地说道:“嗡嗡嗡地,吵死了,想死就早点说话!”
一句话,如同是那地狱深渊的寒冰之水,一通狠狠地浇在了那虎哥的头上,从上到下,透心凉,虎哥瞬间打了一个冷战,微微低头,缓缓地看了看自己那刚刚康复的手指,一把推开自己身边的小弟,站到了话筒前,不知道地对着谁低声说话:“妈的,唱........”
“嗯?”李安良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虎哥,又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瞬间虎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嘴巴也卡壳了,愣了一下,一哆嗦,很不自然地对着话筒唱道:“妈....妈妈妈妈 我想对您说 话到嘴边又咽下 妈妈 我想对您笑 眼里却点点泪花 噢妈妈 烛光里的妈妈 ...........”
听着那要毁灭地球一般的歌声,刚才那说话的抠脚大汉是彻底的懵逼了,用眼睛的余光左右不断地扫着李安良和虎哥,心里崩溃道:“虎哥,我们不是来找场子的吗?你怎么唱起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