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出现的和尚,司马林这拨人也有点懵逼,不知道救财和尚的深浅,各个是注意力都在救财和尚的身上,忽地这救财和尚伸手指着司马林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狂叫?”
面对从未谋面的救财和尚,而且听这说话的语气和调调,似乎是有点本事,司马林不敢嚣张,怕碰上硬茬子了,于是乎抱拳说道:“在下司马林是也,今日前来拜山段馆主!”
“我还以为是哪方高人在此了,原来是一二姓家奴在此狺狺狂吠,真是可笑!”救财和尚一手搓着佛珠一手立于胸前细细地看着司马林,“可不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乎?两次投师偷学艺可不知忠孝礼义廉耻乎?”
救财和尚也是听说了这司马林的故事,那也是气愤的不要不要的,心里早就对这小子不服气了,今日刚上好日子了,先来一顿嘴炮教训一下他再说!
“你!”面对如此文绉绉的骂人,如此高水平的语言,这司马林只能是伸手指着救财和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里面却是讲不出话来。
“住口!无耻小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懂忠孝礼义廉耻乎?你这二姓家奴,安敢在此饶舌?今日我救财不济,愿与段馆主一同廓清寰宇,将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信之人打醒!”这救财和尚那是张口就来,义愤填膺,感情饱满,字字如刀一般割在了司马林的心上。
可是奈何这司马林问话程度不高,竟然面对这救财和尚那文绉绉的话,对骂都骂不上来,哎听到这里,这李安良都不禁感叹一句,没文化,真可怕!
“秃驴,你敢......”司马林龇牙咧嘴,睁眼怒目地盯着救财和尚,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救财和尚一看,这小子竟然敢骂自己是秃驴,妈的,继续开启装逼大法,扁他,于是乎,马上大声呵斥道:“无耻小贼,二姓家奴,你枉活30年载,你即为那背信弃义之小人,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怎敢在此叫嚣?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老衲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