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回过神来,擦了一把脸,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酒吧。

两名护士收拾好器械,紧随其后。

保罗上前把门关上,又打开唱片机,放起了钢琴曲。

杨青青吐出一口烟雾,道:“保罗,刚才他说的那个人你记住了吧,动用关系,找到她。”

“您是想利用那个小女孩儿控制他?”

杨青青微笑道:“不错,对付这种人,威逼是没有用的。”

“好主意。不过我得先去把马桶修好。”

“去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保罗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我还以为你淹死在了马桶里了呢。”

保罗皱眉苦笑,“说来奇怪,水箱里的杠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找到,也许是有人把它摘下来塞进**里了吧。”

“杠杆?”

“就是一根细长的铁棍。”保罗解释道。

“我知道。”

杨青青眉头紧锁,她记得狐狸的腹部也是被细长的物体给刺伤的。

“马桶什么时候坏的?”

“抱歉,今天人太多了,我没注意。”保罗摇头道。

“在dòng • luàn 发生之前都有谁进过厕所?”

“之前有谁进过我不知道,但在吧里乱成一锅粥时,那名医生去过厕所。”

“是他!”

杨青青身子一僵,只感觉宛如潮水般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