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死渣男,凭什么让她动心啊。
混账混账混账!
要气死了。
被她咬破的皮肤里渗出来血液,充满了铁锈味的血液混入味蕾,满满都是恨的味道。被咬出血来,庄青伦居然哼都不哼一声。
他的那双吊起的单眼皮,弧度锋利极了,黑亮的眼珠子安安静静地,倒映起她的小脸。
那种专注,仿佛他的整个世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林兰兰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根本辨别不出什么滋味,这让她觉得超级烦,不高兴地推开庄青伦,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还拿枕头把自己埋起来。
庄青伦似乎打算把她挖出来。
林兰兰暴躁地打着脚丫子。“滚滚滚,我要静静!”
“没有静静,还是要我吧。”
庄青伦居然给她这个时候逗趣。
林兰兰气得丢一个枕头,打没打中人不知道,反正好像把茶几上的什么玻璃制品砸地毯上了。
咔嚓,碎了一地。
林兰兰好奇地从枕头下钻出来,发现是个玻璃的小花灯给打碎了。
深蓝色的灯盏,喇叭花造型的,裂开了两瓣。
怪可惜的。这个小灯还挺漂亮的说。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小夜灯!”
林兰兰又叫起来。
她丢了一个枕头砸中了庄青伦。
“你TM要收多少女人的东西在家里!”
庄青伦喊冤。“这真不是别的什么女人的东西。二哥家女儿楠楠来我这玩的时候,落下了这个小灯。”
林兰兰觉得这小台灯确实还挺yòu • chǐ 的造型。
她就没那么气了。
“那行吧。这个就算了,别的,那些所有,属于别的女人的东西,立刻马上,都给我丢了!”
她嚷嚷的老大声,还拿手恶狠狠地指着庄青伦。
庄青伦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就弄死他……弄死个屁啊,一脚蹬了这个死渣男。
“行,立即扔。”
庄青伦还真说做就做,转身去了衣帽间,把那珠宝盒子抓起来,真要丢垃圾桶去了。
林兰兰眼皮直跳。
她忍啊忍,还是没忍住埋怨起来。
“你是不是傻啊,那链子怎么说也是钱啊,丢什么丢,你不会把它捐了啊!”
说要丢的是她,不让丢的也是她。
这个小女人!这臭脾气。
庄青伦无奈又好笑,把珠宝盒捡起来,随意搁架子上。
“下周刚好有个慈善晚会,把这个折价,到时候捐了。”
林兰兰哦了一声,自己掰着手指头,在那里扭来扭去的,看这样子,估计身上哪根毛还是不顺。
庄青伦想着,要不叫个甜点来吃。
刚拿起来手机呢,林兰兰就抢了丢开。
“家里有医药箱吧,去拿过来。”
语气听着颐指气使的样子,可是眼神却瞥了一眼他颈子上的伤口。
这是心疼上了。
庄青伦心底那个乐,差点要哼起曲来。
他赶紧把医药箱拿来,递到林兰兰小女王跟前。
林兰兰白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起来,找出药用棉签和一瓶双氧水来后。
她不高兴地瞪眼。
“过来呀!”
庄青伦赶紧倾身过去。
脸几乎凑到林兰兰眼前,其实,他想偷亲一下。
不过林兰兰一个利眼,让他打消了主意。
说实话,他也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
多难得啊,林兰兰竟然要给他上药这么温柔。
虽然制造伤口的也是她,但是,可能被虐久了的缘故,偶尔被她惦记这么一回,庄青伦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轻三斤。
有点飘飘然了。
“咝!”
等林兰兰动手,他忽然就有点后悔起来。
早知道这丫头下手这么不知轻重,他还不如自己来,也好少遭点罪啊。
但是哪怕疼到龇牙咧嘴浑身肌肉颤抖,庄青伦那不敢吱声,只敢硬扛着。
他倒也不是什么受虐狂。
只是林兰兰刚刚说着‘我们不合适’的时候,那种表情,那种眼神。
让庄青伦没来由想起来了杨春芳。
那些小崽子tōu • pāi 的杨春芳和林兰兰相处的情形,他仔细研究了好几遍。
他确定无比,林兰兰那时候的表情,跟刚刚的她几乎一模一样。
那种冷漠,几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决断一下,从此一刀两断。
这种事情,庄青伦无比确定,林兰兰就一定做得到。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心太狠了。
庄青伦是真怕啊。他不想变成像杨春芳、宴靖之流。空有满腔真爱,却只能付诸流水。
落得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下场。
这还不是最悲惨的。
庄青伦担心,没有林兰兰,他会没命。
现在还只是想想,心都快要碎了。
胡思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伤口的疼痛消散了许多。
林兰兰擦完了药,居然小脸凑过来,给他左右两边的咬痕都用心地吹了吹。
那温柔的小脸,几乎让庄青伦的心也跟着温柔得像一张柔软的毯子。
“痛么?”
林兰兰抬起小脸问。没什么表情,静静的一张俏脸眉目如画。
“痛啊!”
是真痛啊!庄青伦真有担心,要是被咬断动脉,他不得血溅当场!
“痛才对了。”林兰兰不高兴地翘起手指戳了他一指头。“除了我,你不许惦记任何女人,否则,我就绝对不要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