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兰挺生气。生自己的气!
在被庄青伦亲吻的时候,诚实地讲,她心里头又甜又软,多日来的郁闷都一散而空了。
可是庄青伦是个死渣男啊。
对待渣男,只能吹西伯利亚的的大冷风冻死他。
温柔甜蜜什么的,他不配。
换做从前,庄青伦这种的,早不知道被她抛弃到哪个角落去了。
可现在,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软。
任何心理防备,都会在庄青伦面前海啸般地崩塌。
这根本就不像她。
“滚滚滚!立即给我滚。”林兰兰很不高兴地吼起来。
一嗓子下去,还给咬到了舌头,疼得她眼泪水都冒出来了。
庄青伦那个混账玩意,仍旧纹丝不动地坐沙发那儿,还冲她笑呢。
这个滚刀肉。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舌尖疼的厉害。
林兰兰鼻子一酸,眼泪水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她自己都很吃惊,呆呆拿手接住泪滴。
这么点小事,哭个毛啊。
从小到大,她就不是个爱哭的主。遇到困难,干就完事了。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呢。
庄青伦也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跳起来,然后笨手拙脚地给她擦眼泪。
一边擦一边念。
“不哭不哭,不要哭。是我不好。我就走,马上就走。”
走尼玛个锤子走啊!
林兰兰心里头冒火,火苗却奇异地化作泪水流了出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庄青伦六神无主地呆站着,样子很傻很傻。
“你是个猪嘛,抱我都不会么。”林兰兰像个小狼似的咆哮,神情可凶恶了。
庄青伦立即就按住她小脑袋到怀里。
虽然他一声不吭的,但嘴角却勾了勾。
林兰兰气得眉头都竖起来了。“你笑我,你还笑我!”
庄青伦立即板起脸,“不,我没有,你看错了。”
林兰兰才不会看错,恨恨给他胸口叼了一口,并且死死咬住,好一阵子才放下。
庄青伦面无表情,好像他根本不怕疼似的。
装!
林兰兰恨恨地推开她,从茶几上找出面小镜子,查看被咬到的舌头。
特么,还咬得挺厉害的。舌尖旁边的位置,冒出老大一个血泡来。
一碰那个疼,嘴里还有股淡淡的铁锈味。估计冒了点血。
这要是再下手狠一点,可是要咬舌自尽了吧。
狗日的。
庄青伦凑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林兰兰还是没什么好声气。“都怪你惹我不痛快,一生气咬到舌头了。”
庄青伦哦了一声。“那刚刚是疼哭的?”
疼尼玛啊!林兰兰气得差点把镜子摔了。
“明明是被你的气的啊!”
“好好好,是我气的。”庄青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副什么都认的老实脸。
林兰兰见了就来气,推他滚去沙发。“离我远点。”
她自己则搬个小板凳,继续查看舌头。
倒也奇怪,疼麻木了以后。这点小小的炖炖的疼,还挺有那么点享受的意思。
次奥,这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正胡思乱想呢,手机响了。
“夏江樱!”
一见来电提示,林兰兰呆着眨了几眼。
庄青伦本来对着电脑打字呢,听到这个名字,立即就坐正了,身体紧绷,跟个待战的狮子似的。
林兰兰白了他一眼,接起电话。
“兰兰!”夏江樱说话的腔调还是那么痞痞的,又总有那么点儿柔情。
其实他声音很好听,绝壁可以给电视男主当配音那种。
“哟哟哟,还记得我呀。”
林兰兰说话的语调就蛮酸的。
这么说吧。‘失恋’这半个月,夏江樱要是对她展开猛烈追求的话,她可能会很没节操地跟他在一起的。
可是这个夏江樱吧,他刚巧失踪了半个月。
听何素素说,他被召回京城相亲呢。
何素素还给她传过夏江樱和某某大小姐一起吃饭的照片,男俊女那个靓非常登对啊。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夏江樱笑,一点也不尴尬的那种。
真是个厚脸皮。
林兰兰冷嗤了一声,算了,不跟他计较。反正也不是什么熟人。
“这么晚打我电话,有什么大事嘛。”
夏江樱在那问,“你怎么不问我这些天回京城做了什么?嗯?”
林兰兰翻了个白眼。“不问,我对你没兴趣。”
夏江樱被噎了一下。“不愧是兰兰,还是这么没良心啊。”
什么鬼!一个个都吐槽她没良心的。
算什么啊!她有良心啊,被伤害了的话,她的心也总是会疼的。
林兰兰不高兴,“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夏江樱赶紧拦了。“明后天得不得空,得空我就弄个烧烤宴,地点就定在郎月山下我那个小房子。也不请别人,就我们认识的几个人,还有圈内那几个小年轻一起聚聚。”
林兰兰想了一下,最近宅出毛来了,出去散散也好。
“行,你定了时间告诉我。”
夏江樱很开心地应了,之后也没废话,两人没聊两句,就挂了。
庄青伦放下笔记本,坐到她身旁的单人沙发椅里,双手十指相扣,单眼皮刀锋似的盯着她。
这个神情,一般是他参加公司大会,或者跟客户谈合同的时候才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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