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小耳环小戒指的,都没丢,怎么就那么一串手链给漏了。
骗鬼呢!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找出来还给我。”
庄青伦脸冷了一下。“那东西对你这么重要?”
林兰兰轻哼,以为摆个阎王脸她会怕。“就是很重要啊,说不定,哪天成了定情信物呢。定情信物能随便丢么。”
“还定情信物!”
庄青伦脸都拉长了,黑得跟锅底似的。“反正丢了,你想都不要想能找回来。”
还加一句。
“想要的话,我赔你一条新的?保证一模一样。”
林兰兰无语。那还能一样吗?送的人都不同了。
庄青伦个死小心眼,哼,肯定吧项链偷偷藏起来了。
“我不高兴,我要回去。”
庄青伦似乎也不高兴。林兰兰走到门口,还叫他给壁咚了,并且亲了个爽,才肯放开她。
“不许再惦记夏江樱!”
他还特别严肃地叮嘱。“今晚他那什么烧烤宴,也不许你去。”
林兰兰偏不。“我爱去不去,你管不着。”
庄青伦齿冷地笑了笑。“等着,我见完客户,顶多三点钟就来抓你。今晚偏让你见不着那野男人。”
林兰兰也冷笑。她不知道三点前出门么!
两人互相别着劲地下了楼,庄青伦送林兰兰先回家,然后再去见大客户。
庄青伦算计得不算差,两点半就送走了大客户,谈拢了新项目的技术和资金投资。
然后驱车到林兰兰家楼下,刚好三点。
但是,林兰兰并不在家。
庄青伦还特意开门进去检查了一下,林兰兰的人是压根没见着。
这就让他很生气了,想都不用想,这是被夏江樱那混账给把人拐走了。
然后,庄青伦还在门口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他记得很清楚,这外套之前挂在林兰兰家那个小松花绿的单人沙发椅子上。
以林兰兰那爱惜东西的脾性,不大可能做得出这种乱堆东西的事情来。
最重要,他现在又没得罪林兰兰,她干嘛跟他置气。
所以,罪魁祸首都不用说,是夏江樱这个奸诈的男人。
庄青伦特意去衣柜还有浴室什么检查一下,他的东西妥妥地都在。
他心里多少放心了一点。
要是夏江樱当着林兰兰的面,能把他所有东西都丢了。
那庄青伦可能就要怀疑,林兰兰已经完完全全给他头顶刷满了一片绿,然后要蹬了他跟夏江樱那野男人跑路了。
既然这种最恶劣的情况没有出现。
也就等于,是夏江樱在悄悄使坏。这个野男人,嫉妒了!
这么一想,衣服被丢垃圾桶的糟糕心情立即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表的愉快心情。痛快啊!跟他抢林兰兰,夏江樱还差十万八千里,嗯。
夏江樱那烧烤宴虽然没请他,但是不代表庄青伦能不请自来。
反正他也就是去抓个人而已,别的,没兴趣。
半路上,就给遇到三哥庄飞阳,他领着何素素,正在跟人协商。
原来庄飞阳的车被一辆小别克别了一下,车屁股给撞凹了一块,尾灯也碎了一个。
那边车主是个普通上班族,撞了辆豪车,他面色有些惊慌懊悔,脸都白了。
他在那打朋友电话,问这事怎么处理。看样子打算叫保险公司和交警来处理这事。
庄飞阳其实还挺心疼车的,这辆车还是跟老爷子借的,专门在何素素面前装逼。
老贵了。
贵就算了,爷爷的爱车每一辆就精心保护着,老爷子心里头如数家珍。要是知道车子被撞坏了,那估计老爷子的拐杖抽下来,头皮都能被打破。
愁人啊。
“这事打算怎么处理?”庄青伦问的是如何瞒过老爷子。
何素素却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对方一个工薪族,能有多少钱啊,哪怕保险赔了这次,明明的买车保,得不知道多贵呢。你们家大业大的,干脆松松手,放人家一马呗。”
庄青伦盯了她一眼,念在是林兰兰闺蜜,就没说什么。
倒是庄飞阳立即好脾气地说,“钱不钱的不是问题,就是车子不知道能不能完好无损地修好。”
何素素对这个没概念,因此冷哼。“只要不影响使用功能不就行了,外观稍微出现点瑕疵怕什么啊。你们可真龟毛。”
我们是不龟毛,可是爷爷龟毛啊!
庄飞阳没敢说这车是借了老爷子的,主要觉得不大好意思。
庄青伦也知道三哥心里想什么呢,因此做主说,“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应该能恢复车子的原貌。”
至于这几天该怎么应付老爷子,庄飞阳倒是心里有谱。
“我跟张秘书和老梁求个情,让他们帮我在爷爷跟前瞒几天,应该不成问题。”
老梁是庄老爷子的贴身管家兼老友,管着老爷子宅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呢。他为人忠厚宽怀,在庄家德高望重,很得后辈们敬重。
老梁比老爷子脾气不知道好多少,经常帮他们这些小年轻们在爷爷跟前挡枪。
而且老梁最喜欢的就是庄飞阳,真把他当自己亲孙子看待。
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庄飞阳这边立即跟那车主说不让叫什么交警和保险公司的,这事儿这回就算了,让他下次小心点开车。
那车主又激动又难为情,还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这几天晚上都在加班,刚刚神情恍惚了一下,就撞了您的车,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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